雪艳说到这,停了下来,大口地喝茶。
包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我们都看着她,看着她忧伤地在和自己的过去较劲……
“这个男人个子很高,大约有鸿斌那么高吧。他长得很英俊,轮廓鲜明,眼睛深陷,目光犀利。特别是,他长了一个鹰钩鼻子……他站在门口对那群人说:你们闹够了没有?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很威严。屋子里这几个酒鬼,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好像见到魔鬼一般,立即抓起衣服向外跑,生怕被他抓住……男人见我摇摇晃晃站不稳,便走上来扶我。岂料我被烈酒惯得天旋地转跌跌撞撞……我倒在他的身上,就人事不知了……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一个房间的大床上。这个房间很大,而且是个套间……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我告诉他,我是一名出外打工的大学生,只为挣一点零花钱。不想,受到这帮醉鬼的欺负。他告诉我,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正好在这里陪客人,看到不公,便出面帮我说话……我非常感谢他。他说,如果想感谢我,就接受他请我吃饭的邀请……后来,我便同意了。”雪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