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我說。
“趁著年輕享受愛qíng吧,”阿朵說,“你和王樂平老夫老妻不會再有激qíng了,胡月海就是不錯的選擇哦。”
“要找我就找sam。”我學她的口氣說,“他的眼睛真迷人,我一看見就暈~”
“是真的嘛。”阿朵在那邊發嗲,“嘉璇嘉璇我真是愛死他啦。”
我掛了她的電話,沒空陪她花痴。
她不甘心,又打來,說:“年底他帶我去歐洲。”
“結婚旅行?”
“算是吧。她媽媽說,我們可以先訂婚。”
原來真的是火箭速度。
候門深似海,阿朵正在一關一關地過。不過我相信她,她有的是本事,那個叫Sam的,看得出早就是她的手下敗將。
一個下午忙到頭暈,下班後剛走到樓下,忽然聽到有人喊我:“童姐姐。”
竟是安子。兩個月不見,她仿佛成熟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多出了一份羞澀。我招手讓她過來,她走近,猶豫地說:“童姐姐你可有空?”
“這麼客氣?”我說,“有事您說話。”
“媽媽說你忙,不可以太麻煩你。”
“什麼話!姐姐帶你去必勝客。”我順手招了一輛車。我已經很久不騎自行車了,老媽每天早上站在窗口監視我,我如果是打的,她就會打來電話罵我說:“你丫頭越來越奢侈,公車不能坐嗎?”
我把雅蘭給我的一萬塊上jiāo她才算是息事寧人。她喜滋滋地對老爸說:“看來環亞真不是外面chuī的哦,我們家丫頭是傻人有傻福。”
老爸都聽不下去了,反駁她說:“我們嘉璇哪裡傻了?”
“要有點聰明還不都是繼承我的?”老媽一向這樣,得理不饒人,不得理更不饒人,這一點,我倒真是蠻像她的。
安子心qíng看來的確很差,一路上也沒話,只是把頭貼在我的胸前。在必勝客里坐定了我問她:“說吧,是不是胡可凡又怎麼了?”
“不是胡可凡。”安子說,“這回是我媽媽。”
“怎麼了?”
安子落下淚來:“童姐姐我可能很快就沒人要了,我媽媽在和別人約會。”
“咦?”我說,“你應該高興才對。”
“為什麼?”
“因為以後多一個人疼你了。”
“我會失去媽媽。”安子說,“胡可凡說他爸爸最近愛上了一個女人,整天不回家,還帶她出去旅遊一個星期,我會跟胡可凡一樣可憐。”
哦?我還以為胡月海真是出差。原來是帶別的女人出去。
安子又說:“童姐姐你現在真的替胡可凡爸爸做事?”
“嗯。”我說。
“他說他爸爸誇你能gān。”
“哦?”
“我和可凡不再是對頭。”安子說,“他爸爸有女人後他變得很可憐。”
“是嗎?”我說,“他爸爸的女友是何人?”
“聽說是個女明星。”
呵呵。
“沒事的。安子。”我對她說,“不管怎麼說你媽媽都會最愛你。更何況你總得自己長大,要勇敢和獨立,才會少受傷害。”
“我還是擔心我媽媽會不要我。”安子說。
“你多慮了。”我說,“我保證她不會。不過你要好好學習,功課差了我可饒不了你。”
“童姐姐。”她坐過來,又把頭抵到我胸前,差點惹出我的眼淚。
瞧我,好端端地變成多脆弱的人了呀。
回到家裡,老媽又在和老阿姨們打麻將,見了我哭喪著臉說:“老媽錢輸光了。”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就從錢包里抽了二百元錢給她。老媽笑著接過說:“那我就不客氣啦!”
“嘉璇在環亞上班,你還愁沒錢花呀。”阿姨們七嘴八舌地chuī捧她,其中一個就問我說“我還聽說環亞的職工一人要發一部車子呢。嘉璇是不是真的呀?”
“真的。”我說,“模擬汽車差不多。”
她們一起哈哈笑。
我老媽又假謙虛:“她能養活自己我已經夠知足。”
我回到房間裡看電視台給我的劇本,聖誕節的動漫演出里有仙境的一場戲,取名叫《愛在仙境的日子》,說的是一個女刺客和一個男法師歷經種種的磨難終於完成了他們的婚禮,因為這個遊戲我熟悉,所以我把劇本接下來寫,其實這是一個台詞很簡單的劇本,不過有一場打鬥的戲和“KISS”的戲,讓人感覺挺有趣也挺làng漫的,應該很適合聖誕節的氣氛,我的男主角叫“糊塗”,女主角叫“玫瑰”。我一面寫一面暗暗想,如果換成我和糊塗來演,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