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份,」厲霖逸發道。
伸手問一旁的同事要來了工具,用棉簽小心的捲起了些許牆上的白粉沫裝進自封袋,又拍了一張同樣位置的照片。
「夏氏集團小子夏斌,這個人你認識的,其他資料需要我照著讀一次嗎?」
「你要是願意也不是不可以。」
厲霖逸聳了聳肩,鮑康桀在他背上錘了一拳沒去費這些力氣:「接下來還有幾個人需要問話,你這邊看完了就抓緊過來。」
厲霖逸敷衍的應了一聲,在包間中又轉了兩圈,最後抬頭盯著角落裡的通風管發呆,對著那處螺絲緊擰,看著嚴絲合縫的地方也留下了一張照片。
他盯著照片看了許久,正準備上去查看時鮑康桀卻又走了回來:「先回去吧,那邊出了點事,家屬方面鬧得厲害,被帶回去的幾個人也有些等不及,我們得抓緊時間。」
厲霖逸無奈,只能跟著鮑康桀回了警局。
而對於局裡的情況,鮑康桀顯然說的要含蓄許多,還沒進門厲霖逸就已經聽到爭吵聲,他微微皺起眉,臉色不甚好看,遠遠向著焦頭爛額的竇梅打了招呼,繞過糾纏在一起的人群鑽進了距離最近的監控室。
原本就晚到,先前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在現場勘察上,因此等厲霖逸到時審訊已經開始,他靠在一旁,透過面前的單面玻璃觀察著,那邊的兩人應當進行了有一會兒,可對話卻依舊停留在毫無意義的階段。
「這個人不是特別重要,就只是跟著領班湊熱鬧才成了第一批的發現者,我們的人問了有一會兒了,啥也不知道,沒什麼用。」
三隊來幫忙的同事說明著情況,厲霖逸應了一聲,靠在一旁又聽了幾句,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問道:「那個領班在哪間?」
「就隔壁2號。」
厲霖逸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表示謝意,隨後離開了監控室,外頭的吵鬧似乎平息了一些,忍不住感慨竇梅安撫人心的功力,轉身便又進了2號監控室。
這裡的氣氛顯然要比隔壁沉悶一些,監控中正在審訊的廖序面色也有些難看。
「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很清楚這一次是不同的,我們就事論事,不會把重點放在會所本身,你不用像之前那樣害怕,明白嗎?」
廖序的語氣很是無奈,審訊明顯進行的不順利,對面的人惶恐緊張,懼怕無所遁形,可心理防線卻堅硬的可怕,所做出的回答皆有選擇性,條條框框之下,很明確的劃分出可說與不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