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早點回來別著了他的道。」
厲霖逸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點點頭走出了大門。
雖是覺得鮑康桀瞎操心,但對於這個孟稚帆,厲霖逸又能理解他的擔心。
這人算得上是局裡的常客,特別是會所剛起來那會兒,三天兩頭就被叫來局裡問話,可奈何人家有人脈有手段,就連厲霖逸在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後,到了現在也都沒能從他身上套出些什麼,確確實實是個難搞的角色。
不過難歸難,厲霖逸也清楚自己的立場,就像孟稚帆知道如何面對警方一樣,他也明白該怎麼面對這些「生意人」。
或許是通過氣,當他再次來到會所時門口還站了個引路的姑娘,她臉上帶著甜美的笑,被會所訓練的很好,不多嘴也不亂看,職業素養極高。
厲霖逸瞧著有趣,隨口問了句:「你幾歲了?認不認識今早被送去醫院的女孩?」
小姑娘沒能立刻回答,頓了一瞬才說:「不是特別熟悉,我們這兒員工不少。」
「是不少。話說你也會陪客人喝酒嗎?那姑娘生生喝成了酒精中毒,你們老闆都這麼叫你們喝的?」
「可能是她自己想多賺點吧,喝的多了客人開心,小費會多些,老闆是不允許我們這樣的。」
厲霖逸嗤笑,一聽就知道是統一的話術便沒把她的話當真,他不問,小姑娘也不再多說,只安靜的走在他的前頭,也看不出此時是個什麼表情。
孟稚帆發來的房間號隱秘,在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就連門的輪廓在一般情況下也無法一眼辨認,厲霖逸看著面前被打開的牆壁眉心一跳,跨進門檻就見著孟稚帆坐在裡頭。
他走到桌旁坐下,戲謔的說道:「來過這麼多次還真不知道這兒有這種地方,孟老闆,真是好設計,看來下一次,我要帶著人把這些藏起來的房間都看一遍了。」
「不過是給一些特殊客人提供的更加隱秘的房間罷了,你知道我是生意人,顧客是上帝,他們想怎麼樣我也就只能怎麼樣。今早的事你們那邊有什麼眉目嗎?」
孟稚帆明顯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直接切入主題。
厲霖逸聳了聳肩,到底是知道什麼更重要:「這才過了多久,能有什麼眉目?我要是查到了什麼也不至於來和你談話。」
孟稚帆緊盯著他的雙眼沒有立刻回話,等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想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