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毅是吧,我們來是想問問,你和夏斌平時關係怎麼樣,昨晚是因為什麼找他?」廖序開門見山。
邵毅的姿態隨意,對於他們的問話毫無異議:「我們是朋友,昨天是正好路過會所,本來要找孟老闆談些事,但是他正好不在,我看夏少爺在就跟他玩了兩圈。是出什麼事了嗎?」
「是有些問題,能再具體說說你們聊了什麼嗎?」
「這個啊,孟老闆最近有個新項目,首批顧客邀請名單中我們兩個都在,就簡單交流了一下參與的意願和投資的意向金。」
「是什麼項目?」廖序加快了語速。
邵毅微微抬起眼,瞥向廖序,但很快又收目光,透露出一絲不情願,他咳嗽了一聲:「孟老闆不允許我們外傳,而且我們……」
正說著,邵毅身後的小門被打開,何沐呈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厲霖逸和廖序皆是一愣,一時都沒出聲。
眼下的時機有些巧合,厲霖逸下意識看向邵毅,枸杞的嘴角猝的撞進眼底,給他帶去了一陣惡寒,詭異感陡然升起。
這個人對於警察缺少敬畏之心,表現出太過分的盡在掌握,邵毅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沒有太多的驚訝,他的一切都很妥帖,妥帖的好似早就知道他們會找來,更是在當他不想回答問題時,讓何沐呈準確的出現打斷了這一切。
厲霖逸盯著邵毅的側臉,眼神歸於正色,進門前的尷尬被探究所代替。
他並不抗拒和心理醫生打交道,很多案子也時常需要這方面的人才介入幫助,可如果這類人的立場是在對面,就會讓厲霖逸覺得難以處理,這樣的人,察言觀色都要比常人仔細,對於情緒的窺探也敏感很多,大多數的試探對他們便失去了作用,一時不查,甚至會被對方捏於股掌。
何沐呈顯然就沒有邵毅那般的穩重,他頂著凌亂的頭髮,在看清幾人時瞬間就僵在原地,慌張一覽無餘。
他極為緊張,下意識退後了兩步:「你們這是……怎麼了?那個,我不打擾了。」
「留著吧,我們也有話要問你。」
廖序對這些個紈絝一向沒什麼好臉色,何沐呈的反應也實在明顯,習慣性就叫人抓著他不放。
「你過來做好,我們想問問你跟夏斌……」
「夏斌?夏斌怎麼了?你們要了解他去找他就好了,問我幹什麼?」何沐呈正往下坐了一半,猛地又彈起。
厲霖逸開口:「我們當然知道去問他更好,可是就在昨天,夏斌死了,就在會所,你去找過他是不是?」
「死了?他死了?!怎麼會這樣?……」何沐呈猝的縮緊瞳孔,驚慌失措的低下頭呢喃,再次抬頭之時便迎上了對面兩道目光的凝視,他立刻就激動起來:「你們不會,不會以為是我殺的吧,不是我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