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霖逸眉心一跳,神色沉了沉。
邵毅這番話很有意思,不是對宋敏敏,而是對夏斌。
「我以為你應該挺喜歡夏斌才對。」
「這跟我對他評價一般並不相斥,夏斌對會跟他胡鬧的朋友都不錯,也算得上義氣,在這一點上,我也欣賞他,」邵毅理所應當的回應著。
「依照你的意思,你覺得兇手是宋敏敏?」廖序扯出了命題。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也沒有資格這樣猜測,對於這個女孩,我個人認為不管她做與沒做都不是她的錯。」
厲霖逸的目光驀地凌厲:「所以你認為夏斌該死,就算你知道有人要殺他也不會選擇出手幫忙是嗎?」
邵毅的眼睛微微睜大,忍不住笑了起來。
廖序一向受不了被這樣不尊重,幾乎是瞬間就被點燃了怒火:「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邵毅抬起手晃了晃,很是艱難的止住了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廖序猛地坐直,甚至要站起,卻被厲霖逸用力按住,升騰的怒意也在瞬間被強行撫平。
厲霖逸按著廖序的肩膀,對著邵毅冷笑了一聲:「邵先生最好永遠記住自己這句話。」
「我當然會記得,警官不用擔心。」
厲霖逸感受著掌下廖序手臂的顫抖,暗暗扯了兩下,才帶著她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他帶著廖序,正要敲響監控室的門,卻被周子棟搶先了一步,兩人對視了一瞬,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便沒有過多的交流,周子棟也走向審訊室準備做邵毅的善後。
「他跟宋敏敏絕對不簡單,感覺有點過河拆橋,掰扯了這麼久,結果轉頭就要我們覺得人是宋敏敏殺的。他這個人就算沒有參與犯案,也一定知道這個計劃,不能放他走,」回了座位廖序立刻就開口說道。
鮑康桀聽著她的話,從文件堆抬起頭,迷茫的問:「怎麼說怎麼說?」
「不放能怎麼辦?別說他不像殺了人,就是真殺了,我們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沒有,也留不住他,」沒去理會鮑康桀,厲霖逸煩心的拉過椅子坐下,對著廖序繼續道:「不能太著急,我們要冷靜點,他這類人就是自大,一旦自大,再謹慎都沒用,我們要比他更有耐心,要逼他暴露破綻。」
「我知道,可就是想不明白,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一個很重情義的人,但是他今天的樣子,倒像是在幫著什麼人,拽著宋敏敏不放,也想是為了轉移我們的目標,」廖序也泄氣的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