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都有,最多的就是人品吧,其實也正常,狐朋狗友之間只顧著玩樂,夏斌出手闊,同批和他家世相近的對他評價自然就好,如果是有求於他的,就他那樣惹人厭的性格也很難對他有什麼好感。」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吃著飯完整的聽完了錄音,到底是廖序耳朵尖,竟是在滿滿的文件夾中捕捉到了一句脫口而出的往事,說得不清不楚,可一旦注意到了就很容易引人深思。
「他就是個畜牲,只要是個女人就會發情,他以前甚至還對一個同……算了,好久以前了也沒什麼意義,反正在我看來,他是活該。」
廖序按下了暫停鍵,厲霖逸看了她一眼,說:「你覺得這會是一件什麼事?」
「我覺得,我覺得啊是謀殺案,」鮑康桀搶先一步開口:「一定是逼良為娼不成,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先奸後殺。」
「別開玩笑了,依照夏斌的地位完全不需要這麼做,而且殺人不是件小時,可夏斌甚至都沒有類似的傳喚記錄,他或許是逼迫過什麼人,但絕對沒到殺了那人的地步。」
廖序否定了鮑康桀的想法,她反覆將這句話聽了幾遍,又將所有對夏斌評價不好的錄音逐字逐句拆開,想要再找到些關於這件事的蛛絲馬跡,可結果卻大失所望。
「你別著急,去檔案室查查卷宗,也不一定要什麼嚴重的案子,可能就是因為事情小,所以才被我們忽略。還有,別只查夏斌,有關戴紫羅的也關注一下。我再去孟稚帆那一趟,探探口風。」
廖序隨意的點了點頭,依舊擺弄著錄音,鮑康桀則起身前往檔案室。
而厲霖逸在離開前特意去看了一眼戴紫羅。
扣下邵毅後他的重心就成功被引到了邵毅的身上,講到關於會所一時更是沒心思理會她,眼下周子棟已經不在審訊室內,該是要問的都問完,如今沒有來報告,想來也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就等著通知離開了。
戴紫羅顯然沒有邵毅那般自持,厲霖逸悄無聲息的站在監控之後,看著她明顯放鬆的姿態,這樣的放鬆不免讓人聯想到當時突如其來的撞門聲。
厲霖逸當時先入為主的認為是邵毅引起了戴紫羅的應激,甚至想著這突然的情緒不穩會是一個破口,可現下戴紫羅如此的狀態,卻怎麼看也不像產生過應激,她全然沒有擔心邵毅會因為盤問而說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