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不知多久,周子棟咬著牙說:「他真是,夠狠!」
不需要多思考就能想到這究竟是誰做的,只是在此之前,厲霖逸從沒想過邵毅會把事做得這麼絕,他曾以為他的內心還是有良知的,可顯然,他信錯了。
「先聯繫這邊的同事,之後就併案處理吧。」
周子棟點了點頭撥打了電話,而厲霖逸則繼續俯身更細緻的觀察屍體。
戴紫羅脖子上的指痕明顯,腦後枕著一個花盆,血液沿著盆壁流到了地上,僅目測並不能分辨真正的死因,厲霖逸不敢搬動她便只能起身觀察房內的情況。
打鬥的痕跡極為明顯,甚至有些激烈,從傾倒的花架到滿地的泥土,可以看出清晰地糾纏軌跡,想來戴紫羅事先應該也有了警惕,所以邵毅沒能立刻得手。
厲霖逸在花店中看了一圈,警笛聲也自遠方響起,他跟周子棟當即從矮窗撤出,來到大門和地方的同事碰了面。
殺人案永遠是棘手的,厲霖逸交代了來意和身份後,對方便沒有任何疑議的將案子交給了他們,各部門隨即以最快的速度到位,戴紫羅的死也變成了壓在所有人頭上的陰霾。
當大家再一次坐在一起,沉默是當前唯一的語言,厲霖逸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鮑康桀的桌面。
鮑康桀無奈的站起,將少之又少的照片擺出:「現場並沒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紋與痕跡,至於屍體邊上亂七八糟的場面,初步猜測是打鬥產生,但根據勘察,確定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製造的,監控方面肖蕾還在看,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我現在能說的就只有我的猜測,我堅定的認為動手的是邵毅。」
「沒有證據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到現在為止邵毅還不承認跟戴紫羅認識,那個混蛋下得一手好棋!」周子棟忽的被挑起了怒意,用力拍著桌子說道。
「你冷靜一點,」廖序皺著眉將他的情緒壓下,隨後轉向厲霖逸:「我覺這可能並不是邵毅事先想好的,他在此之前除了表現出知道案子內幕,跟整個案子是沒有一點關係的,所以我猜他並不打算親自插手這件事,可是現在卻殺了關鍵的戴紫羅,倒是有點像計劃有所偏移或是手底下有人開始不受控制,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覺得大序說得對,而且邵毅身後可能還有一個人,他會這麼做很可能跟那個人也有關係,」厲霖逸緊盯著照片中戴紫羅的照片,有些提不起勁。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我們就不能先把人抓來嗎?只要把人抓來,我們一定能從他嘴裡挖出東西來。」
應著周子棟的話,所有人將目光都轉向了厲霖逸,短暫的沉默過後厲霖逸咬了咬牙,點了頭:「抓!」
鮑康桀驀地站起,人群頓時有些躁動,廖序同厲霖逸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開始整理審訊話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