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子康桀跟我去會所,肖蕾就跟大序去醫院吧,事情到了這一步,大家都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對嗎?」
回應聲此起彼伏,終究受到了邵毅一定的影響,可萎靡只能是一時的,坐上了車所有人便都進入了屬於自己的狀態。
這段時間他們與會所的交集逐漸密切,每一次來都會沉重幾分,厲霖逸幾次三番要以會所為切入點,卻難以成功,可當他真的試圖繞開它,邵毅又逼著他必須深入探究孟稚帆。
厲霖逸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他們兩個來回爭奪的一顆子彈,只是這場博弈中有一個人還沒弄清楚情況,而這顆子彈也有了自主意識,試圖破局,將一切都繩之以法。
再一次停在熟悉的停車位,厲霖逸壓抑著的怒意忽的爆發,他用力的錘向方向盤,身旁的兩人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制止,只是沉默的等著他自行緩和。
然而站在了別人的地盤,就連情緒崩潰都成了奢侈,厲霖逸不知道邵毅跟孟稚帆說過什麼,可當他們看見車窗外站著的身影,三人皆是心頭一震,下意識控制著呼吸, 一時間都難以做出反應,直到孟稚帆敲了敲車窗。
厲霖逸一頓,搖下了玻璃:「孟老闆。」
「厲警官,這麼快就見面了,不用多說,我知道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你猜,我會讓你如願嗎?」
孟稚帆的眼睛睜的很大,極少的沒有一絲笑意,厲霖逸緩慢的皺起眉,摸不准孟稚帆的意思。
「你都到這裡了,我還需要猜嗎?上車,然後好好地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又想要什麼,你比我清楚,這件事不善了麻煩的是你。」
孟稚帆沉默了一陣,最終上了車。
空間開始顯得擁擠,不同的氣息融合,呼吸交纏,這似乎是平衡的象徵,沒有人願意成為第一個打破的人,可他們之間絕無可能平靜。
「邵毅是不是還在你們哪裡?他說了什麼?」終究是孟稚帆先沉不住氣。
「他什麼也沒說,他要我們來問問你,」鮑康桀淡淡的回應道。
孟稚帆一哽對於鮑康桀的意思有所意會,周子舒當即嗤笑:「怎麼,你沒想到嗎?原來你根本就不了解這個人嗎?」
「他是不是向你保證過什麼,或者替你做過什麼事?」厲霖逸瞄準時機追問。
孟稚帆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他依舊在猶豫,而厲霖逸顯然沒有什麼耐心:「你還在想什麼?看來你還沒有充分了解自己的處境,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邵毅不死就是你要承擔一切的後果,戴紫羅知道吧,她已經死了,在她死之前我們確定她就是殺害夏斌的兇手,且在生前表現過對你的不滿,而你也做出過要對她不利的舉動,你知道這些代表了什麼嗎?這代表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會所因此受到更深入的調查只是基本中的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