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子棟跟孟稚帆已經陷入僵持,氣氛很是僵硬。
他出現便成了兩人的焦點,也成為了這場對峙的破局人,厲霖逸拉開椅子坐下:「你先解釋吧,我們會給嫌疑人自證的權利。」
「我不需要自證,我只要見我的律師。」
「現在有鐵證,你不能見你的律師,只能自證,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這個機會,我們不會強迫。」
孟稚帆咬了咬牙,到底明白這不是自己的地盤:「這是污衊,他們只是因為我發的工錢沒有達到預期,所以以這種方式報復我而已,你們總不能人云亦云吧。」
「當然不會,那麼你來解釋一下他身上的那些傷痕是出了什麼事?」
「什麼傷痕,我怎麼會知道,你們要把這種事也怪在我的身上嗎?」
厲霖逸緩慢的皺起眉,孟稚帆的話竟然全都被那人猜中了。
「我們會抓你來,不會毫無準備,你再狡辯都沒用,這案子有多大你比我們清楚,藏得有多深也只有你自己了解,不對,可能也有別人了解的,你猜猜看,為什麼我們能這麼準確的抓到人?」
「不用說這些沒用的,這扯不上其他人。」
孟稚帆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就打斷了厲霖逸的引導,對於邵毅的維護是意料之中。
「其實我一直沒跟你說過,我跟邵毅很多年前就認識了,他是我第一個案子的受害者,一個因為母親出軌被迫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那個女人拼盡全力得到了他的撫養權,卻只是為了有個人能夠發泄,對他進行了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最後甚至要跟她的新歡一起殺了自己的孩子,可邵毅卻在兩個成年人的手下活下來了,不可思議吧。」
厲霖逸跟著那人的指示,將邵毅的過往說出,他不明白這代表了什麼,可孟稚帆確實僵直在了原地。
「他是,邵飛與?」
誰都沒想到孟稚帆會知道這個名字,厲霖逸不敢輕易接話,任由他繼續開口:「一點都不像,我竟然這麼久了都沒認出來,這就難怪了,我現在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了,他當年殺的就是我的哥哥啊。」
意想不到的關係就這樣浮出水面,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厲霖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邵毅確實什麼都沒做,但是我會所中的那些人願意為我做這些事,很多跟他有過交流,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引導,這些項目里他大多都有入股,也接受過這些服務,呵,他真的特別厲害,把我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些,我可能到死都覺得他不會害我!」
孟稚帆的眼神變得極為凌厲,恨意頃刻間爆發,情緒也徹底失控:「我那麼相信他!我那麼相信他!他竟然從一開始就是要我死!我幫他做了那麼多事,給他介紹了那麼多的生意,甚至讓會所的這些人都成了他的試驗品,給他催眠,多少個人變成傻子只能低價賣掉,現在會所也因為他倒了,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那麼多!他就這麼對我!這個混蛋,這個不得好死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