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亮终于侧脸看他,一脸茫然。
霍希灵更是笑得灿烂:“霍家玩男人的多了去,却只有他被命令最后一定要跟女人结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是某人的儿子,是要开枝散叶的。当时他们的事情闹得很大,不过霍家根本不担心,知道为什么吗?”他顿了顿,看见对方一脸渴望知道真相的表情,更是满足,“因为他又看上了新欢,那就是林耀……哈哈哈哈……”
“那他为什么还戴着那枚耳戒?”张鹏亮突然问。
“你以为有什么含义?那个男人的耳戒早被他拔下来扔了。他戴着只不过是好看而已。”
冷飕飕的事实。
冷的牙根都有些疼了。
跟这个人谈恋爱是个危险的游戏。你想成为他最后一个,可事实上也许你只是排行第几的那一个。张鹏亮啊张鹏亮,你是眼瞅着面前有个坑,难道还非要跳下去不可?
“这摆明着挑拨离间的话怎么这年头还有人信啊?”赵书言突然插话。
霍希灵瞪他:“我怎么挑拨离间?哪句不是事实我出门就被雷劈。”
“你走远点,别连累我的店。”赵书言撇撇嘴,从阿飞打包好的红酒里面拿出一支,开了,倒给张鹏亮一杯:“KILLER不是这种人。爱就爱的轰烈,不爱的话死缠烂打也没意思,至少在我看来,他做的没什么不对。”
崔宁乐在旁边笑:“现在又开始给他讲好话了?”
“因为我只讲事实。”赵书言伸手摸了摸沮丧的男孩的脑袋,“要不要选择,还是看你。不过我觉得吧,至少那家伙心里还是有你的。”
张鹏亮盯着酒杯看了半天,猛地灌了。
醒来的时候,人在宿舍。
张鹏亮扶着胀痛的脑袋起床刷牙,随便穿了件衣服准备去上课,推开门就看到一张清秀的脸。他愣了愣,下意识想关门,想想自己是要去上课,于是只好问:“你干嘛?”
沈沛笑嘻嘻地看着他:“你忘了我说今天见面?”
“我要上课,别挡着。”
“你昨晚没在外面留宿?”沈沛心情非常好。没留宿就证明没那啥,至少从他走路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下半身应该无损。
“你太啰嗦了你是我妈啊?!”张鹏亮喷他。
沈沛用袖子擦去口水,终于拉下了脸:“你对我凶什么凶!我也要去上公共关系!”
“……你是同系的?我怎么没见过你?”还嫌弃我口水?阿锦从来没嫌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