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牌,皇帝漫不经心的问道:“阿玖想吃什么,让厨子早早的准备。”阿玖嘻嘻笑,“有几样时蔬即可。”皇帝故意摇头,“那可不行,你若瘦了,你祖父会心疼。”阿玖自恋的说道:“其实吧,我一直觉得自己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可是祖父祖母总说我瘦,真拿两位痴心老人家没办法。”
皇帝听到痴心老人家这五个字,不由的心中感慨。朕也是个痴心的爹呢,可惜儿子们未必领情。
“你祖父还说了什么。”皇帝随口问道。
同为痴心老人家,皇帝对裴阁老大起同情之心。
“除了让我多吃饭,还问宫人傅姆如何。”阿玖实话实说。
“宫人傅姆如何啊。”皇帝微笑。说起来,小十住到东宫也没多久,东宫的女官、宫女、傅姆,还真是要再挑拣一遍才是。
“不知道呢。”阿玖是个实诚的好孩子,“我进宫不久,才这么一两天的功夫,又很忙,顾不上她们。”
皇帝惊讶的挑眉,“阿玖进宫才一两天的功夫么,怎地跟朕已经如此熟稔?”
“您是我爹呀。”阿玖一脸无赖笑容。
皇帝大悦。
皇帝和阿玖打打牌,说说家常,轻松惬意。阿玖见十三皇子许久未回,不经意的提起,“十三弟很听话,您让他练骑射,他便赶紧去了。”皇帝甩下一张十万贯,闲闲吩咐内侍,“去看看,小十三他们三个,骑射练完了没有?”内侍答应着去了,不久之后来回,“练完了,听说贵妃娘娘玉体不适,一齐去了广福宫。”
皇帝也没放在心上,继续打牌。
皇太子直至日落西山方回,他一进殿,皇帝便高兴的告诉他,“阿玖正在回想一种新牌,若能想起来,爹便多了个消遣。”皇太子闷闷看着他,“爹,您是皇帝啊,军国要务都应该您做决策,小十只需跟在您身边听命即可。”
“不许偷懒。”皇帝笑吟吟。
“我这么忙,您这么闲。”皇太子坐在皇帝身边,满脸的不服气。
“小十你日理万机,辛苦了。”皇帝和善的拍拍他。
阿玖微笑看着皇太子,大眼睛满是怜惜之意。皇太子温柔的冲她笑笑,“小师妹,东暖阁临窗炕上放着个杏黄色的靠背,是十哥用惯的,你替十哥取过来,好不好?”
阿玖知道他是要支开自己的意思,乖巧点头,“好啊。”
“怎么了。”阿玖走后,皇帝放下牌,含笑看着小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