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瑅呢,则是磨磨蹭蹭的到了晚上,特地去央求裴二爷,“您能给我寻个教武功的师父不?我也不想练什么高深的武功,能强身健体就行。”
裴二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问原由,很痛快的点了头,“行,爹明后日便替你寻去。”裴瑅殷勤道了谢,一溜烟儿跑了。
裴二爷看着小儿子慌慌张张的背影,笑着摇头。
“娘子,儿子太痴情了,你说好不好?”裴二爷把小儿子央求的事告诉林幼辉,征求林幼辉的意见。
林幼辉拿起一柄折扇打开,慢悠悠摇了几下,“虽说我有些吃醋,不过,儿子有了心上人,心上人还会成为他未来的妻子,我还是很替他高兴的。”
女人想要有情人,难道男人不想要?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多么幸福。做母亲的,只要儿子幸福,还求什么。
裴二爷大吃一惊,“娘子你竟然会吃醋?”儿子和儿媳妇好,你竟然会吃醋么,我还以为你会嫣然而笑。
“当然会吃醋了。”林幼辉白了他一眼,“譬如说,咱们小阿玖往后嫁人了,你会不会吃女婿的醋?”
你会吃女婿的醋,我会吃儿媳妇的醋,道理是一样的。不过,吃醋归吃醋,还是盼着孩子们琴瑟和谐,伉俩情深,白头偕老。
裴二爷差点跳起来,“咱们阿玖才多大?离嫁人还早着呢。娘子,这么伤感的事,请莫要提起。”
我闺女还没及笄,嫁什么人?娘子你真是的,如此良宵,说这么扫兴的事。
林幼辉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相公,是你先提起来的呀。你先说儿子的痴情,我才说起这个的。”
“这怎能相提并论?”裴二爷果断的摇头,“儿子的痴情,会让咱家添人进口。女婿却会让咱家少一口人,太可恶啦!娘子,咱们不提他。”
林幼辉见丈夫气咻咻的,又是好笑,又有些感动,柔声答应,“好好好,不提他,不提这讨厌的人。”
裴二爷一直到洗漱了躺到床上,都是气哼哼的。第二天早上起床离开家去上班,脸色也没变好。在通政司办公,遇着卫王来访,脸色也没变好。
“卫王殿下有何贵干?”裴二爷皮笑肉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