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爽快的答应了,“这有什么,我给你贴子!我祖父祖母答应过我的,但凡是我的同窗,都可以请了去,到时咱们自在玩耍,不和大人在一处。”
白玉盘的同学都可以去,不只是你啦。
梅琼犹豫了下,很想再开口替她娘亲要个请贴。她娘日子过的苦,南雄侯夫人出门不带她,她想让她娘也去裴家散上半日,听听戏,喝喝酒,和贵夫人们谈笑往来……
梅琼正在犹豫,阿玖笑嘻嘻拍拍她,“就这么说定了呀,阿琼,我回家便跟我娘要贴子去,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哦。”说完,高高兴兴回了座位。
方欣欣、屈莹莹等人都来要请贴,阿玖一一答应,“好呀好呀,到时你们想玩什么?别跟我客气,咱们早早的商量好了,到时乐上一天。”小姑娘们便叽叽喳喳的说起来,荡秋千、划船、摘果子,想玩什么的都有,阿玖找了张纸一一记下,“嗯,到时哪样也不拉下,放心吧。”
“我三叔替咱们请了个小戏班子。”阿玖告诉大家。
“有多小?是人很少的意思么?”温雅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是啦,是说唱戏的人年纪很小。”阿玖解释,“我三叔怕咱们听大人唱的戏觉着没趣,特地跟人打听,请了这个小戏班。他们年纪虽小,唱的蛮好的。”
“这样啊。”“肯定很有意思!”小姑娘们弄明白小戏班原来是这个意思,高兴的笑起来。
出乎阿玖的意料,琢玉一轩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曹徽音,居然也屈尊纡贵的找了来,要请贴,“阿玖,同窗们都要去,我也凑个热闹,行么?”阿玖瞪大眼睛瞅了她半晌,“你是大孩子呀,和我们玩不到一起的。”白玉盘的学生是五岁多,琢玉一轩的学生是六岁多,其实差不多大,不过,琢玉轩的学生向来以大孩子自命,看不上白玉盘这帮小屁孩儿。
曹徽音脸色僵了僵,心中暗骂阿玖不识好歹。你当我希罕去什么尚书府呀,我这不是为了表现我的随和大度么。
阿玖到最后也没有邀请曹徽音。
“我看到她就想起德音,想起所谓的姐妹,不高兴!”阿玖回家和祖母发着牢骚,祖母一迭声道:“小阿玖不喜欢她,那便不请,说什么也不请!”
虽然没有邀请曹徽音这靖海侯府大小姐,不过,裴家的入宅酒席上并不缺勋贵。德高望重、近年来极少露出的魏国公亲自来道贺,举座皆惊。抛开魏国公的身份地位不讲,这些年来他深居简出的,请了病假,连朝也不上,可裴家这入宅酒,他却来了。
裴尚书一直接到大门前,让到大花厅,请至上席。魏国公十分推让,“林尚书先请。”林尚书捋着胡子笑,“老裴恨不得在墙上弄个隔板,把你放上去供着,我若坐到你前头去,他不得咬我啊。”说的大家都笑。
魏国公坐了上席。因他身上有伤,故此是不喝酒的,他身材高大,颇有威势,虽已是隐退了,却还是不怒自威,他说了受伤不能喝酒,便真的没人敢来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