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我说道。“放轻松。”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样子,犹如已经精疲力竭似的,我又大吃了一惊。
“拜托,别这样!”我说道。“放轻松。喂,说重点好吧。”
他小心地把帽子放到地上,缩紧下巴张开嘴,急急忙忙地说了起来。咻!——说话速度大概有这么快。我没有办法把他说的话逐句告诉你们,只能从速记员简略的记录中引述给各位听。
“我注意到了,赫伯爵士,您已经收到我的信,”他说道,“由于我过度激动但情有可原的慌张态度,可能造成我的信传递给您某些错误讯息,这一点,我确信我已获得您的宽恕,并且也已既往不咎了。我——呃——我如释重负,没看见您——一直到现在——拿出手铐或脚镣之类的东西。”
“没有这个必要,”我说道,“我是助理警务署长,不是铁匠。来根烟吧。”
他拿了烟,熟练地咬掉尾端,然后继续说下去。
“回到我原来的话题上,赫伯爵士。我不撤回、也不希望撤回我昨晚在信中所供述的声明,如果您认为此案件与我个人有关的话——简言之,如果您以为人是我杀的,那么我非常迫切地希望能为您解除心中疑惑。虽然我在心里左思右想,反复提笔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但我还是担心我昨晚杂乱无章的陈述,可能会传递给您错误的印象。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