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一件事,’她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即使是圣保罗的责任掉到你身上,或者是死人从墓穴爬出来,你都要答应我绝不泄露今晚我们来过这里的事情。’”
普恩停顿下来,吸了好长一口气,将肩膀挺直。他看着我,眼中散发出自豪的光彩。
“所以,我对天发誓,先生,”他说道,“就算那具如假包换的尸体真的从墓穴跌跌撞撞地走出来,您的巡官可以作证我有信守诺言。”
接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无言,雨水仍泼溅在窗户上,普恩端坐于红皮椅子上。我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他。从普恩和伊林渥斯身上,你们可以非常清楚地发现,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而我们现在已取得故事的两个下半段版本。
“唉,你真是个白痴,”我说道,“不过,这事就暂且不提了。听着:关于这场专为作弄曼勒宁而设计的恶作剧,只剩下两件事我还没弄清楚。”
“是的,先生?”普恩一边催促我提出问题,一边露齿而笑。
“开曼勒宁玩笑的计划,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拟定的,是不是?换句话说,你们是在昨天早上才知道老杰·韦德昨晚不会回来。你们是如何迅速妥当地和每个人商量讨论?是用短信传递讯息的吗?”
普恩得意地咯咯笑。
“噢,这个计划已经讨论筹备了有一个礼拜,先生。惟一还没有确定的,就是执行的日期。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临的;虽然时候未定,但良机总会出现的。而眼前这个机会,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因为,您是知道的,因为伊林渥斯博士本人正好就在伦敦,而大帅哥曼勒宁先生可以从报上看到这则消息,这会使他对我们的计划不疑有他。呵呵,许多会造成计划失败的绊脚石,我们都仔细考虑过了。”
他突然像是有秘密相告似地倾身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