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引述这段话,”我解释道,“并非在指控你说谎,而是因为我必须在你们之间做个抉择:究竟说实话的是你,还是其他的人。克尔顿小姐今天早上在我的办公室告诉我,他们所有的人在11点钟过后才从博物馆返回,随后便指示门房要对外宣称楼上有派对在举行。在那之前,门房根本没有接到要做任何声明的指示;他知道他们全都外出了,而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件事。莫非,除了你之外,整个教堂里面的人都唱错了曲子?——对了,克尔顿小姐,你是这么跟我说的吧?”
女孩坐在高背椅上,眼珠子不安地转来转去。
“我不晓得她是不是这么说的,”贝克特突然灵光一闪地说道,“但这是实情。我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我记得!要门房那小鬼说我们整晚都待在楼上,还得付他1镑金币。”
曼勒宁的笑声开始变得单调空洞,听起来有点像是电影放映玩具机播给孩童看的循环有声影片里面的笑声。笑声听来刺耳又让人感到不舒服,而且显然教哈莉特忧心忡忡。
“老兄,你知道的就这些啊?”他饶富兴味地问道。
“错了,当然不止这些。比方说,你究竟是在什么时间前往那里的?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抵达那里的?”
这番话终于让他动容。
“哦?这么说,你怀疑我去过那里?真是不幸,因为啊,我的确去过那里。”
他一副安稳笃定、老神在在的模样,而状况是怎么样他自己也清楚得很,显然他是在帮一窝躲在狗屋里的笨蛋打天下。
“我相信你去过那里。我只是在问:你什么时间去的?总而言之,绝不会是10点40分的时候。门房说你没去过。卡鲁瑟巡官半个钟头前问过他。”
曼勒宁的肩膀猛然抽动了一下,他绕着桌子漫步,最后停步占住一个背光的位置。他似乎陷入沉思状态。他的态度是自信满满,所以当他走过我身边时,还用手肘把我推开。
“算你厉害,警察先生,”他说道。“事实上,门房那小子是没看到我,那是因为我走后门从后面的楼梯上去的,所以我的行动是神不知鬼不觉。我为什么要避人耳目,为什么要到好心的何姆斯先生家里跑一趟,这些事情的背后原因你想知道吗?老兄,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的,但告诉你的人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要一直吊你胃口,所以我拒绝回答。啊哈!Lahm elkhanzeer yuhfaz muddah iza mullih!你这个拐弯抹角的奸诈之辈,让我来解释给你听吧,你可以把这句话写在你的笔记本上面。意思就是说:猪肉若是腌过盐,就可以保存很久;我向你推荐这种处理方法。同时我还要告诉你,你不会见到韦德小姐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不会?”
我没看见她走进来。她双手放在椅背上站着,我现在终于一睹蜜丽安·韦德的庐山真面目了。我该用何种实际而合乎常理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女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