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就有人曾對他說過,做人要瘋癲一點,不要總是忍耐,不要內耗,不要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換做是那個人,沒準就直接衝上去,對著姦夫的頭就狠狠來那麼幾下吧!
諶衍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扯了扯嘴角。
在最初的憤怒、失望離去後,他的心裡剩下的只有無限悲哀。他好像對這一天的到來早有預感,心裡竟然沒有一絲驚訝。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發現兩人的婚姻無法持久了吧。
半個小時後,姜靖披著一件不屬於他的大衣從電梯上下來,一眼就看到癱在沙發上的諶衍。
姜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仍處於發情期的他,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里一樣,要不是靠著諶衍遺落在房間裡的那幾隻抑制劑,他可能根本沒辦法從床上下來。
「諶衍!」
姜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在諶衍身旁坐下。寬大的外套將他的身子團團圍住,諶衍抬眼,只見那刺眼的外套下,是另一件眼生的短袖T恤。
他來得匆忙,腳上還穿著酒店提供的那雙拖鞋。
諶衍別開眼,扶著沙發坐起身,一陣暈眩衝上頭頂,他下意識抓住身下的沙發,等他回過神來時,姜靖蒼白的臉上已滿臉淚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姜靖抽泣,伸手想要抓住諶衍的手,卻被他躲開,「我的發情期提前了,昨晚我倆剛從外面吃了飯回來,電梯裡剛好有一個發情的omega,然後我就……我沒有絲毫準備,我也向前台求救了,但是你也知道普通的抑制劑對我也不起效果,我打了針但是它沒用。剛,剛好崔恕就在我旁邊,他一直忍著,是我先忍不住了所以……」
諶衍想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笑出了聲。
「是真的,我真的沒騙你!小衍!」姜靖急得要哭了,「小衍,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肯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這真的是一個意外!」
「所以那個人是崔恕是嗎!」話說出口,諶衍才發現自己聲音竟如此沙啞。他原以為自己已經真的不再在意,可沒想到在得知對方是崔恕厚,心裡竟沒由來的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個人,那他好像輸得也沒那麼慘。他安慰著自己。
「不是,重點不是崔恕,是有個omega發情了連累了我!普通抑制劑對我無效,這件事情你不是知道麼!」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抑制劑失效,我又怎麼會……」
「前台說他們沒收到你按鈴求救。」
諶衍平靜得不像話,似乎在知道對方是崔恕後,就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