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衣櫃裡拿了一套乾淨的衣物,諶衍走出了房間。
恰巧,路南恆正把剛買回來的早餐加熱好端出來,看見諶衍出來,連忙殷勤地湊到跟前:「哥,你起來了!我剛熱好的早餐,趕緊洗漱了來吃啊!」
諶衍往旁邊移了一步,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你吃吧,不用等我,等會有事要出去。」說著,他快步走進衛生間,把門反鎖關了起來。
路南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他眯了眯眼,端起炒粉坐到了餐桌前。
諶衍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像是沒看到路南恆一般,徑直又要走回房間裡去。
「所以你是打算就這樣一直躲著我嗎?」路南恆看著他的背影,冷冰冰地說道。
諶衍身形一頓,扣在門把手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兩人沉默了許久,久到路南恆以為對方不會回應自己,正要開口繼續追問時,只聽見諶衍一聲輕笑,說道:「我覺得你的表白設計得挺好的。」
路南恆一喜,連忙起身走到他身後,抬起手想要攀上他的肩膀,卻又克制地握成拳,忐忑地問道:「所以……」
「所以我覺得你就照著這個形式來,劉陽會同意的。」
「什麼?」路南恆以為自己聽錯了,呆愣地看著諶衍的後腦勺。
「只可惜近期沒有煙花大會了,你可以自己買點菸花,然後把人帶去一個好看一點的河邊,就可以……」
諶衍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肩膀一沉,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人狠狠翻了個身,壓在房間門上。
「你昨晚在房間裡想了一個晚上,就想要說這些嗎!」路南恆咬著後槽牙狠狠地道,「你覺得我昨晚親你是在為與劉陽表白做彩排?」
諶衍的手背在身後,緊緊攥著衣服,雖然隔著衣服,可他的掌心依舊被指甲摳出幾個月牙印。
他抬起頭,強迫自己與路南恆對視,嘴角微微一勾,笑著道:「不然呢?是我昨晚配合得不夠好嗎?」
「配合?」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路南恆沒忍住笑出聲,「那我是不是還該誇你演技好?只是配合都能演得那麼傳神!」
冰冷的聲音讓諶衍呼吸一滯,仿佛有一雙手正不停撕扯著心臟,他覺得胸口好疼,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不想再多呆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