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思路的他渾身冰涼，掌心裡全是冷汗。站在樓梯間裡，姜靖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一通來自榆樂的電話打了進來。一看到那個號碼，姜靖立馬往樓梯深處走了走，確定周圍只有他一人後，這才接起了電話。
「你說的那個人我們已經找到了！」
*
諶衍洗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路南恆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我洗好了，到你了。」他擦著頭髮往房間走去，等到了門口，才發現對方依舊一動不動地坐著，不由得有些奇怪，「路南恆！」
「啊！」路南恆猛地回過神，抬頭對上了諶衍疑惑的表情。
他有些心虛地沖他扯了扯嘴角：「你洗完了啊，那我去洗。」說著，他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諶衍看著他古怪的行動，眉頭蹙在了一起。
路南恆把衣服掛在肩膀上，雙手捧著手機，一邊飛快回著消息，一邊向衛生間走去。
「剛還說在家不看手機，現在連要洗澡了都還停不下來！」站在臥室門口，諶衍看著路南恆忍不住嘟噥著。
放在房間裡的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諶衍的吐槽。他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在一旁，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
這是一通陌生來電。諶衍看了一眼這個座機號碼，沒打算接。可對方卻鍥而不捨，被掛斷後沒多久，又再一次打了過來。
反反覆覆來了三四次，諶衍終於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是我，姜靖。」姜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諶衍有些意外。他怎麼還用上座機了！
「路南恆在你身邊嗎？」姜靖的聲音很低，似乎是在背著什麼人偷打來的電話一般。
「不在。你有什麼事嗎？」諶衍奇怪他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明天中午十二點，觀雀樓煙雨閣包廂，我有事跟你說。」
「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我不一定有時間。」諶衍皺起了眉。
「你一定要來，事關路南恆。」對方的聲音低沉，讓本想掛電話的諶衍一愣。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路南恆主動接近你的原因嗎？」
路南恆把事情安排好後，洗完澡回到了房間。一進門，就看見諶衍呆坐在床邊，手機放在他的身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