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達沃的忙她會幫,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要說清楚。
「我雖然是中國人,但是我並不會飛檐走壁。」
習慣性的先打消外國人對中國功夫的迷信。
「我學的是要員保護馬伽術,擅長近身搏擊,對付沒有拳腳基礎的普通人,可以以一打十。」
「對付十個人左右的武裝力量,我可以單獨脫身,但是帶著僱主逃生的可能性為零,加斯頓的情況是特例。」
「血湖那個地方地形複雜,進出口只有一個,遍地都是鱷魚毒蛇還有偷獵人放的陷阱,偷獵都是在晚上,捕獵期的時候,那個地方的買家賣家加在一起最少三四十個人,幾乎都是帶著武器的。」
「在那樣的情況下帶你進血湖,讓你取材之後再把你完整的帶出血湖,可能性為零。」阿蠻又端起了咖啡杯。
「我們可以喬裝……」達沃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他們偷獵買賣鱷魚皮的渠道,我可以喬裝成買鱷魚皮的買主。」
在血湖,買家可以參與獵捕鱷魚的過程,血腥殘暴活剝鱷魚皮的現場會讓很多人興奮,也算是血湖特色之一。
阿蠻低笑:「達沃先生,在那樣的地方喬裝,你不行。」
達沃漲紅了臉。
「你放隱形攝像頭的地方太明顯。」阿蠻欺身向前,摘下達沃戴著的眼鏡,「表情不自然,動作也太刻意。」
達沃的臉紅的都快要爆炸。
「暗網雖然見不得光,但是也有它的規矩,談買賣的時候偷拍交易過程是大忌。」
阿蠻把玩著達沃帶著針孔攝像頭的眼鏡,始終笑笑的。
「我不知道達沃先生偷拍我的目的是什麼。」
「是因為公開捕獵野生鱷魚的過程會得罪貝托,所以您打算提前錄好我接生意的視頻,到時候可以威脅我再保護您一次;還是您除了覬覦偷獵這件事以外,還對曝光暗網這件事感興趣?」
她問得客氣,手裡的眼鏡卻已經斷成了好幾節,被她直接丟到了咖啡杯里。
達沃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不喜歡這樣。」阿蠻收起了微笑,「但是我也不喜歡欠著加斯頓的人情。」
她不信任加斯頓,達沃出現後,她就更加不信了。
達沃這個人,不安分。眼神閃爍,關鍵問題含糊其辭,做事情總是留著後手。
「所以,這件事只能照著我的方式做。」她把裝著眼鏡的咖啡杯推到達沃這裡,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攝像。
鏡頭下的達沃一臉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