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有點急,像是不想再解釋她這次為什麼一反財迷本性,居然放過大好的工作機會,她的價格按天算錢真的很貴,戈麥斯為了簡南也挺捨得出錢的。
她經過後門的時候頓了頓,眼角瞥到醫生辦公室里蹲著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男人面前,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男娃娃哭得天崩地裂。
阿蠻腳步停住。
「你別哭了,我給你吃糖。」簡南哄孩子的聲音。
男娃娃打了個嗝,接過簡南手裡的糖,然後喘了口氣,哭得更加大聲。
丟了糖卻沒有達到目的的簡南臉僵了片刻,撓撓頭。
「其實……」他聲音生澀,聽起來就手足無措,「狗能活十六歲已經很久了,你家的辛巴是自然老死的,並沒有很痛苦。」
男娃娃聲音停頓了半秒鐘,繼續嚎。
簡南繼續撓頭。
他都快要說出你家狗其實是喜喪這樣的話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想要找個更能安慰人的。
「我們會把辛巴火化,你可以帶他的骨灰回去,灑在院子裡,種上樹。」他終於想出一個安慰的理由。
男娃娃這回哭得聲音輕了,抽抽搭搭的問:「灑在院子裡,長出來的樹就是辛巴麼?」
簡南窒住。
「不是……」他艱難的說了實話,「死了就是死了,骨灰只是一堆無機物。」
大概從來沒有人和男娃娃說過那麼殘忍的話,男娃娃張著嘴,倒真的忘記哭了。
「但是你看到樹,就可以想起它。」簡南補充,說的一如既往的認真。
阿蠻低著頭走出獸醫院後門,笑了。
這人……
莎瑪拿著動物死亡火化申請表進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咦了一聲。
「怎麼了?」簡南終於哄好了孩子,滿頭大汗。
「沒事。」莎瑪把申請表遞給簡南,「只是我剛才好像看到戈麥斯的客人了。」
戈麥斯的客人,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
簡南看著申請表格皺眉。
阿蠻最近,來得太頻繁了。
作者有話要說:老映:你們兩個有沒有聞到春天的氣息?
阿蠻:??
簡南:哈?
老映:對不起,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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