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什麼都知道!
簡南先給阿蠻倒了一杯水。
和之前她在他家裡吹空調吃飯用的一次性杯子不同,他把家裡堆積如山的包裹拆了一個,拿出了裡面純白色的馬克杯,洗過燙了一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你那一堆的包裹全是馬克杯?」阿蠻驚了,注意點也歪了。
貝托把三塊鱷魚皮都藏在馬克杯里了?
「不是。」簡南還是有點彆扭,回答問題的時候字都少了。
不過字雖然少,意思倒是仍然表達的很清楚:「我知道貝托每個月會向費利獸醫院收保護費,我也知道他是做血湖偷獵起家的,你這兩天又特別關注血湖有關的新聞。」
三條線索,串起來並不難,尤其是簡南這種智商的。
阿蠻抱著水杯抿了一口水。
這個人純良個屁,這幾天她試探他的問題,她每次聽到血湖新聞就失去食慾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裡,他也知道原因。
可他就是憋著不說。
「我不說是因為我也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簡南又補充了一句。
像有讀心術一樣。
阿蠻又抿了一口水。
她在回想簡南一開始的樣子,其實也不過一個月沒到的時間。
他那時候還挺拘謹,送藥的時候小心翼翼說很多莫名其妙的話來緩解不安,就算是在血湖,他在說那句把偷獵當成動物世界的觀點之前,他也猶豫了很久。
那時候的他,還會擔心她把他當怪人。
一個月時間。
他們兩個都不是好奇心特別旺盛的人,沒有過問對方私生活的習慣,但是,到底還是熟悉了。
「貝托說的鱷魚皮是怎麼回事?」第二個問題,她仍然挑了個容易問的。
「我不清楚。」簡南蹲在他家裡堆積如山的包裹前,微皺著眉。
「你這些包裹又是怎麼回事?」所有之前完全不好奇的事情,經過這個晚上之後,都變成了想要知道的。
「來之前整理好從國內寄過來的。」簡南開始翻動包裹,「我有些怪癖……」
他非常難得的卡了殼,沒有說下去。
阿蠻抱著水杯把頭放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
「如果是把鱷魚皮藏在包裹里……」簡南改成了喃喃自語,「應該選我到了這裡以後不會馬上拆的包裹。」
他開始有選擇的找包裹。
「為什麼不拆?」阿蠻簡直變成了好奇寶寶。
從「你怎麼回事這個問題」之後,她覺得簡南這個人身上全是問號。
他們都變成了貝托的敵人,她不喜歡問號。
「有些包裹上有時間戳。」簡南找到了一堆方形的一模一樣的包裹,開始一個個細細檢查,「我到了時間才會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