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V的項目已經接近尾聲,之前為了NDV過來的專家這一周都會陸陸續續的撤走,剩下的三個月的監控期我只會留下兩個人,所以這個辦公點很快就會清空直接接著做血湖的項目。」
埃文頓了一下。
他對簡南的觀感太複雜了。
簡南絕對是個好苗子,他的知識量和臨床經驗都非常豐富,遠遠超出了他現在的年齡。
但是,無法合作。
本來專家就容易誰都不服誰,好在有時候吵架吵上了頭,發現自己越界了總是能收一點。
怕就怕在,簡南不吵架。
他可以沒完沒了沒完沒了的和你一直據理力爭,爭到你心理防線全線崩潰,簡南這邊還拿著一堆的理論在等著你。
最終結果當然大部分都是簡南是對的,而和他爭辯的對手往往已經心力憔悴懷疑人生。
所以,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
「參加血湖項目的團隊,我們局裡的專家只有一部分,還有很大一部分是環境地質傳染病數據模型和計算機的相關專家,獸醫只會負責動物這一塊。」
「立項之前我們就已經聊過,這個項目國際獸疫局只負責前期,檢測完血湖內的物種,公開所有檢測到的病毒樣本後,我們會根據數據情況決定之後還需不需要介入。」
「血湖的環境改善最終肯定要回到墨西哥本土,專家們會在撤走之前提供方案。」
「所以這個項目持續時間會非常久,各領域的專家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裡,我們會採用小組輪換制。」
終於說到了正題,埃文吸了一口氣。
「你在NDV項目中做出了很大貢獻,血湖這個項目最終能夠立項,也是因為你從血湖裡帶出來的樣本,而且你又申請做了整個項目在切市的協調人,所以我一直希望你也能夠和NDV一樣,進入到項目中來。」
埃文這一次停頓的時間有點久,最後一句話,說得異常艱難:「但是,沒有人願意和你組隊。」
阿蠻一怔,下意識看向簡南。
簡南沒什麼表情,坐在凳子上的姿勢非常標準,看起來像一尊木雕。
埃文也沒再說話,看得出他似乎是想再說點什麼的,但是幾次欲言又止之後,索性就閉上了嘴。
NDV項目簡南在裡面承擔了什麼樣的角色,阿蠻是大概知道的,最初抓到的那隻鴿子、連續的早出晚歸、冒著生命危險獨闖血湖,簡南幾乎推動了一整個項目。
連現在埃文在說的血湖項目,也是簡南扛著貝托的霰|彈|槍,把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了自己,才能讓現在這個辦公的院子只有一個很不專業的安保就能保住這些人的安全。
他為了這件事,賣掉了一套房子。
結果現在,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
」小組輪換的最小單位是什麼?「簡南問得很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