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聰明,之前因為血湖曝光的那些犯罪記錄都可以在這種時候逐漸被人遺忘,他趁著混亂還可以一步步蠶食新來的大佬剛剛組建起來的勢力。
貝托畢竟是貝托,能在切市做了十幾年的黑暗之王,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的計劃如果成功,我們會很慘。」阿蠻實話實說。
捲土重來的貝托,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尤其血湖項目已經轟轟烈烈的開始了,最近新聞一直都在播報,各類專家入駐切市,切市是否成為了瘟疫之源之類的聳動標題輪換了好幾次頭條。
「哦。」簡南點點頭。
阿蠻看他。
簡南正慢悠悠的把那塊還有三分之二的披薩裡面的青椒挑出來,然後咬了一一小口,再砸吧砸吧嘴,喝了一口大麥茶。
最後呼的一聲,也不知道是滿足還是燙的。
「我真想把你的嘴巴用筷子撬開,把這些東西折一折全都丟進去再灌上可樂然後縫起來。」阿蠻陰森森的,繼續看著他。
……
簡南默默放下了手裡的披薩。
他不吃了……
「他不會成功的。」簡南總算解釋了他那一句哦,「你跟我去附近的村子裡看一看就知道了,已經太晚了。」
瘟疫,病毒,永遠比人可怕。
人為製造的戰爭,最終會在瘟疫面前,不值一提。
作者有話要說:「我聽說過你,見過你,最後才認識你。」我很喜歡這句話。
我覺得這句話是我們能做到的對世界最大的善意,不要去隨意評判一個人,聽過了、見過了、認識了,你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科普時間:
[1] 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和別人聽到的是不一樣的,自己聽自己說話都是立體聲(空氣和骨傳導),其他人聽到的只是單聲道。這就是為什麼你覺得自己聽起來向喬治可魯尼,可錄成磁帶就變成了趙本山。
塞恩的情況就是聽小骨畸形,導致自己聽到的自己的聲音偏向女性的聲音,所以他才會使用女聲發聲器。
第26章
「現在時間是上午九點三十二分, 我和阿蠻正在切市地圖坐標(18.492550, -88.330797)血湖附近最大的黃色印第安人村莊,今天的工作是收集這座村莊的人畜健康情況、採集周圍的水生物樣本、收回今天的反饋表, 如果可能,勸說村民撤離。」
「八點四十分的時候我們入村了一次, 被趕了出來。」
說到這裡簡南停頓了一下。
他們又被潑油漆了,還是紅色的。
阿蠻心愛的神車剛洗乾淨, 現在又變回了張燈結彩年獸的樣子。
不過這一次阿蠻反應非常快, 他們兩個人身上乾乾淨淨,所有的油漆都被潑到神車身上,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這次一定拿不到賠償——當地警方不管印第安村的事,阿蠻上次的報案都還仍然在走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