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離開的時候,簡南筆直站在那裡等她來接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什麼鬼……
阿蠻吸吸鼻子:「塞恩怎麼還沒來。」
她莫名的覺得有點尷尬,十分明顯的轉了個話題。
「他那輛車開不進來,現在應該還在走路。」簡南站起身,指著遠遠走過來的男人身影,「來了。」
果然是走過來的,塞恩和他那個司機,司機身上扛著一堆東西,塞恩兩手空空。
阿蠻沒有馬上站起來。
她坐在那裡看著簡南的背影。
會焦慮麼?
她歪著頭。
只是會覺得他很瘦,因為個子高,所以看起來更瘦,單薄卻堅硬。
「明天……」終於走到的塞恩氣喘吁吁,「你把他帶進去之後再來接我吧!」
他看上了阿蠻的本田黑鳥,在這種地形里,她的車真的可以暢行無阻。
阿蠻搖頭。
「我會付油費的。」塞恩和簡南的思路一致,都喜歡公平交易。
阿蠻還是搖頭。
「為什麼?」塞恩鬱悶。
「會影響到我的委託人。」阿蠻站起身,戴好了口罩和頭套。
她跟在簡南後面,沒有給他看她的背影。
留下仍然還在喘的塞恩,抱著自己的防護服,一臉空白。
為什麼……
每次都要跑那麼快!!
***
這是見多識廣的阿蠻第一次進入完全封閉的印第安人村落。
和想像中的原始落後不太一樣,這些印第安人已經用上了簡單的電器,村中央的廣場上停著幾輛自行車,有些黃土牆上貼著正當紅的當地明星的舊海報。
村民並不關注他們,他們大多都很麻木的或坐或躺,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紅紅白白,咳嗽聲此起彼伏。
牲畜欄里的牲畜有些已經口吐白沫,上面停滿了綠頭蒼蠅。
這個村落已經黑壓壓的透著死氣。
直到進了村,阿蠻才理解了簡南那天說貝托不會成功的原因。
如果血湖附近的村落都是這個樣子,如果血湖的疾病仍然在切市蔓延,那麼貝托,就太渺小了。
「我和阿蠻會先去後山,然後根據地圖順序挨家挨戶檢查牲畜,最後採集樣本。」簡南拿出了昨天計劃了一晚上的地圖。
「今天會很忙。」他這句話是對著阿蠻說的。
「你加了錢了。」阿蠻笑,緊了緊身上的樣品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