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經有了零散的小規模示威活動,質疑政府為什麼會默許這樣的偷獵活動,有部分動物保護愛好者穿上了鱷魚的衣服在大街上發放鱷魚的傳單——阿蠻覺得這大概是普魯斯鱷在發郵件的時候夾帶私貨的原因。
貝托已經逐漸失去自己的桃花源,暗夜裡已經開始有傳言,當時被警方追逐墜落山崖的那個人不是貝托。
自家後院起火的貝托終於藏不住,開始放出風聲鋪路。
所以阿蠻覺得,這一個月內,貝托一定會出手。
她把神經崩到最緊,連簡南去公共廁所,她都面無表情的跟過去,檢查完所有蹲坑,沖一臉窘迫的簡南十分高傲的抬抬手:「去馬桶隔間。」
「或者你要直接在小便池我也不介意。」她補充一句。
「……我會尿不出。」處理這種事情通常比一般人冷靜很多的簡南十分為難的吸吸鼻子。
「關上隔板門不就好了!」阿蠻有時候也會受不了簡南嬌滴滴的敏感脾氣。
男人不都應該在野外解開褲子就能尿的麼。
羨慕不來的性別天賦呢,她多希望自己也能這樣。
「會有聲音……」簡南已經很了解阿蠻,迂迴沒有用,遇到困難,要直接提出困難,「水聲,會很尷尬。」
「你尿尿分叉?」阿蠻果然非常認真。
簡南:「……沒有。」
「尿頻尿急尿不盡?」阿蠻歪著頭。
簡南:「……不是。」
他大腦前額葉反應遲鈍挺好的,不然他現在有可能會羞憤到跳樓。
「那我尷尬什麼?」阿蠻想不通的反問。
他沒有隱疾,為什麼要尷尬。
「不是你尷尬,是我尷尬……」簡南一個讀書人,覺得此時此刻真的有辱斯文,「算了……」
他放棄。
他選擇關門,在馬桶上蓋上一層衛生紙,坐著尿。
還是會有聲音,所以他破天荒的浪費水,打開了隔間裡面的水籠頭。
出來的時候阿蠻正百無聊賴的靠在廁所門口,趕走所有要進來上廁所的男人,霸王一樣。
「……我好了。」他洗手,洗完之後問阿蠻,「你要不要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