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漲得眼睛都紅了。
阿蠻覺得,可能是因為有她這個外人在的原因。
簡南是有攻擊性的,他不爽的時候,並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這個從美國特意趕過來看哥哥的簡北,顯然觸到了簡南的逆鱗。
阿蠻沒覺得簡北的面子很重要,所以並不特別遮掩自己一直旁聽的表情。
「你媽媽」……
阿蠻聽懂了這個稱呼。
同父異母麼。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簡北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我媽媽說,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阿蠻嘴角彎了一下。
這孩子,二十一歲了口頭禪不是我爸爸就是我媽媽。
「我也挺想你的。」或許是阿蠻翹起的嘴角刺激了簡北,簡北梗著脖子又補了一句。
「想我什麼?」簡南問。
問得很認真。
以至於阿蠻覺得,這句話有可能不是反問也不是嘲諷,是真的疑問句。
可是簡北答不上來,他眼神飄飄忽忽含含糊糊的答了一句:「你是我哥,我就不能想了麼。」
聽起來像是撒嬌,卻讓簡南的眼瞳徹底的沉了下去。
「我每個月仍然會看心理醫生做心理評估。」
「我不會因為爸爸離婚再娶失去理智殺光家裡所有的人,也不會帶著實驗室的病毒回家讓家裡的人生不如死。」
「我很好,所以不用想。」簡南看著簡北,冷著臉,沒有表情,沒有溫度。
「你……不用這樣。」簡北窘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盯著簡南,咬著嘴唇。
同樣祖傳白皙的臉上,藏著很深的怨恨。
「因為我不喜歡撒謊,我也不能撒謊。」簡南並沒有饒過他。
「就算拋開我的心理問題,你也並不會想我。」
「你媽媽喜歡比較,而你,永遠沒辦法贏過我。」
簡北猛地抬頭。
「我現在的學歷都是正常讀書讀出來的,甚至因為太簡單,等待考試的時間還多學了幾個學士學位。」
「我沒有熬過夜,沒有特別努力,也沒有放棄娛樂。」
「我的智商是天生的。」
「你不是。」
所以,簡北永遠沒辦法贏過簡南,不管是什麼事,只要簡南想做,他一定能做的比簡北好,哪怕做壞人,他也能做最壞的那一種。
簡北慢慢的握拳。
「酒店的住宿我定了兩天,你如果想要住得更久就自己付錢。」簡南喝光了水站起身,「切市附近有不少瑪雅文化的遺址,你可以四處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