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持續到我父母離婚,她單獨把我帶到六歲,整整三年時間,我反抗就被灌水,所以就造成了一旦說話,就會覺得食道裡面都是水這樣的心理暗示。」
阿蠻張著嘴。
簡南微笑。
他覺得還不錯,這件事他只對吳醫生說過,說的時候還吐了。
這大概是鎮定劑的作用,讓他可以這樣放鬆的把這件事說出來,說出來,成功的讓阿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本來。」阿蠻安靜了半天才開口,「我大概知道這個故事肯定很悲慘,所以本來打算拿我的悲慘過去來安慰你的。」
簡南:「?」
「你知道的,很悲慘的時候聽到別人也一樣悲慘心情會好很多。」阿蠻解釋。
「……那是同理心。」簡南無語。
「哦……你沒有。」阿蠻搓搓鼻子。
簡南:「……」
「阿蠻。」說了自己悲慘遭遇結果對方很遺憾自己沒有更悲慘並且表示抱歉覺得十分詭異的簡南,一直到快到醫院了才開口。
「嗯?」阿蠻靠在救護車側壁,懶洋洋的。
「這件事結束後,我應該就要回國了。」他說。
他已經陸續接到了一些offer,國內國際都有,名氣打出去了,選擇餘地就多了。
「嗯。」阿蠻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曆,「我們合約還有三周。」
她一直算著呢,錢也一直沒動。
簡南伸手,拽住了阿蠻的背心衣角。
阿蠻:「……」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他拽緊了才說,「我選個離你老家近的地方工作,我幫你找父母。」
「我們,一起回國好麼?」他看著阿蠻。
眼瞳其實仍然是黑的,嘴唇也仍然是灰白色的,額頭上,還是有冷汗的痕跡。
他沒有完全好轉。
但是想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他想回國,也想阿蠻和他一起回國。
「……我。」阿蠻難得的有些詞窮,表情看起來十分為難。
「你還打算繼續請我麼?」她問得小心翼翼。
他回國了,應該就不會再遇到貝托這樣的人了,他還打算請她麼?
她很貴哎。
簡南:「…………」
「我……」阿蠻繼續卡殼。
「我總得有個回去的理由。」她梳理了一下。
「我現在這份工作能拿到的工作簽證都是短期的。」
「說實在的和你一起回去做保鏢,強度肯定沒有這裡大,我天天跟著你能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