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使勁擰了下簡南的胳膊,臉上堆著笑:「只有他是專家,我只是助理。」
她才不要跟他一樣變成毛長齊的人。
司機跟著阿蠻一起假笑。
「不是我沒禮貌。」那司機一聽說是國際專家, 說的普通話都變標準了,「我們一直以為來的會是兩個年紀很大的外國人。」
再帶上翻譯地陪一群人,畢竟是國際的,還是專家。
司機坐在馬路牙子上又瞅了他們兩眼。
「村里很多村民是靠著捕魚過日子的,今年降溫之後魚一茬茬的往外翻肚子……」
「你們真的是專家?」
「有文書麼?」
他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了。
他只是聽村長說近期會來兩個外國專家,是村長把魚的問題上報到鎮上,鎮上再上報到市里,市里又一層層的報上去,才申請下來的顧問。
村長為了這專家們準備了村里最好的房子,收拾了好幾天,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
結果就來了兩個毛頭孩子,那女娃娃看起來都沒到一米六,這男娃娃個頭倒是高了,可走路都打晃,白的跟沒曬過太陽一樣。
國際專家,聽說最近做了個大項目。
就這?
這看起來還不如村頭的老獸醫靠譜!
「我們是生物院委派下來的顧問,有郵件也有紙質公函。」簡南並不介意被質疑,他有自己的標準台詞,「我是天才,雙博士,剛剛從墨西哥做了項目回來。」
阿蠻還在暈車餘韻中,沒來得及翻白眼。
只是內心飛過了幾隻烏鴉。
她想給他掛個牌子,以後有人問就掏出來讓他們自己看,牌子做成紅色的,漆上金色油漆。
「她是墨西哥最貴的保鏢,現在是我的助理,暫時還是個外國人。」
阿蠻:「……」
她的新身份,被簡南放在天才後面,連在一起,都很值得翻白眼。
司機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簡南黑黝黝的眼珠子忽悠住,抽完了手裡的水煙,收起水煙筒,還是把他們倆送到了曼村。
九轉十八彎的,阿蠻中途又吐了好幾次。
一邊吐一邊漱口一邊吃芒果,除了覺得喉嚨燒得慌之外,倒是沒有脫水。
曼村很小,村里總共一百多戶人家,居住地只有4畝多。
開車從國道的柏油路上下來轉到水泥路再轉到夯實的硬面路,還要往裡面開一點點,才能看到錯落的村莊,有傣族的竹樓,也有普通的的磚瓦房,能看得出,並不富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