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在男人區的普魯斯鱷臉皮非常厚的貼著阿蠻坐,擠掉了自從在魚塘看到阿蠻打壞人的身手就一直跟在阿蠻身邊的小跟班二丫。
「你給的合同是認真的?」他今天中午又收到了一堆合同,和簡南之前給的差不多。
只是這次瘋的是阿蠻。
還有他。
三觀崩塌。
看起來很正常很兇很酷很有前途的阿蠻,怎麼實際上和簡南一樣,心眼實的跟石頭一樣。
她怎麼就能跟著簡南一起瘋。
簡南對錢沒什麼概念,物慾不大,自己平時夠花,剩下的錢基本上連問都不會問,只有要買東西的時候才會跟他伸手。
所以簡南下這樣的決定他雖然鬱悶,但是能夠理解。
可是阿蠻……
阿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簡南更需要錢,她是真正的孤零零,她做的工作太需要身體了,萬一出現意外,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
他是簡南的朋友,他接到簡南的合同,最多只會覺得他感情經歷不多容易色令智昏,因為他本來就沒有金錢觀念,做出這樣的事雖然荒唐但是不意外。
但是如果他是阿蠻的朋友,接到這個合同第一件事應該會想要把那個狗男人剁碎了衝下水道。
但是阿蠻沒有朋友。
她只能孤孤單單的單獨把合同交給他,沒有人會站在她的立場告訴她,這樣不好。
普魯斯鱷內心戲滿到自己的眼眶都紅了,那句你是不是認真的,問得都帶著顫音。
「認真的啊。」阿蠻不太習慣普魯斯鱷可憐兮兮的態度,挪了挪屁股,離他遠了一點,問,「你要不要也加入?」
滿腦子阿蠻好單純阿蠻真好啊簡南簡直是走了狗屎運媽的為什麼這種事輪不到他那麼多的錢啊的普魯斯鱷:「啊?」
「簡南最開始只是想要把錢交給我,但是我拿著這些錢也沒什麼用。」阿蠻就知道普魯斯鱷根本沒認真看合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腦補了什麼腦補到眼眶都紅了,「所以我和他把錢湊在一起做成信託基金,定期捐款和簡南那些大筆支出就不用每次都賣房了。」
說到後面就有點奇怪:「你不是幫簡南理財的麼?」
為什麼反應那麼慢。
普魯斯鱷:「啊?」
阿蠻:「……」
她懶得解釋了,送給他一個白眼就別轉過頭開始吃飯。
簡南遠遠的一直在看他們,阿蠻心情很好的往嘴裡塞了一大塊肉,鼓鼓囊囊的隨便嚼了兩下就咽下去。
簡南皺起了眉。
阿蠻笑眯了眼。
好不容易想明白的普魯斯鱷又挪著凳子貼了過來:「阿蠻啊……」
小小聲的,小心翼翼的。
阿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