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養下去她就細皮嫩肉了, 這像是什麼樣子!
「其實我不用跟著去挖魚塘的。」簡南拿著面膜,「我只要在實驗室里把水質模擬出來就行了, 這些體力活都不用做的。」
「但是你喜歡這裡的村民。」簡南看著阿蠻,「你還希望我能有點肌肉。」
阿蠻咬牙切齒:「你有種就不要去,這藉口你最近都用爛了。」
一天起碼用十次。
簡南抿著嘴。
阿蠻蹲在房樑上猶猶豫豫,最終還是低咒一聲, 跳下房梁,走到簡南面前仰起了臉。
「我對你真的太好了。」濕嗒嗒的東西貼在臉上,感受和她想像的一樣不好。
「嗯。」簡南也貼了一張,和她肩並肩坐在院子裡。
曼村沒什麼光害,院子上方那塊星空在晴朗的天氣里,會有銀河,真的銀河,不是用夜光裝飾貼出來的那種。
阿蠻仰著臉。
「我喜歡照顧人,做保鏢的時候,我最喜歡委託人凡事都會看我一眼才放心去做的樣子。」她敷著面膜,說話含含糊糊,「所以我以前常常想,如果我有個弟弟,我可能會把他寵到天上去。」
就像現在這樣。
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會想讓人依賴她非她不可,所以會想讓自己變得很強大,變得誰都需要她。
「我可以做你的弟弟、哥哥、親人、委託人。」簡南半分停頓都沒有,「任何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瘋子說著變態的話。
「兒子呢?」阿蠻轉頭,逗他。
「……」簡南喉結動了動,「我可以跟你一起生。」
阿蠻:「……」
媽的。
「你有那麼多敵人不是沒原因的。」這張嘴簡直是萬惡之源。
簡南笑,學著阿蠻兩手交叉放在後腦勺,靠著台階往後仰,一起看著星空。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把院子大門關起來?」普魯斯鱷的聲音,嘀嘀咕咕的。
推開門,三個人六目交接。
普魯斯鱷面無表情的往後退幾步,重新關上院子大門,呯得一聲。
一秒鐘之後,又打開大門,徑直走向兩人,把放在旁邊的面膜撕了一包貼到自己臉上。
「我想過了。」他聲音含含糊糊,「沒道理每次享福的都是你們兩個人。」
「我只是個技術工!」
他今天出了一天差了,風塵僕僕的趕回來打開門的第一件事就看到這兩人愜意的敷著面膜躺在台階上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