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他的搜索記錄。」
「我看不懂,但是應該都和EUS有關係。」阿蠻把那幾張紙遞給簡南。
「前面都是實驗室做病毒分離的數據。」簡南簡單的看了幾眼,「後面是治療方案。」
「都是很正常的發現EUS之後會去查的資料。」他沒發現不對的地方,「不過這資料都是從兩個月前開始查的。」
「那就假設他是兩個月前發現養殖場被感染的。」阿蠻合上資料,「我這幾天出去一趟,去查查王建國兩個月前都在幹什麼,如果可能,我也會查查他為什麼會和兒子失聯,以及他身邊的女人和他的關係到底怎麼樣。」
「查的時候得留意這些數據。」簡南掏出筆在資料上寫寫畫畫,「這些水質數據和黑魚樣本數據,可以證明最初的感染源在黑魚養殖場。」
「好。」阿蠻拿出手機把簡南剛才寫的東西都拍了下來,「他兒子住的離這裡遠,我這兩天晚上就不回來了。」
「嗯。」簡南點頭。
「你居然放心?」圍觀吃狗糧的普魯斯鱷震驚了。
他以為他們兩個變態到不黏在一起就會死的程度了。
「你工作的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你應該怎麼寫代碼你會怎麼樣?」阿蠻問。
「我會殺了他。」普魯斯鱷毫不猶豫。
「所以……」阿蠻摸摸簡南的頭,真乖。
「這是你的護照和簽證,我這裡有複印件,這是墨西哥大使館的電話。」簡南話還沒說完,「你到了當地住宿我會幫你定好,三餐一定要吃,如果不知道吃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叫外賣。」
「國內法律和墨西哥不一樣,萬一遇到什麼事,不要衝動,給我打電話就行,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接。」
阿蠻乖乖收好電話號碼。
「……這不叫干涉工作?」普魯斯鱷又震驚了,這又是什麼雙標現場?
「這叫關心。」阿蠻面不改色,「類似於你工作的時候有人幫你定好餐解決好你所有的後顧之憂。」
「……沒人這樣對我過。」普魯斯鱷吶吶的。
「所以你好可憐。」簡南站起身,開始趕人,「很晚了,老金家裡要熄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