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阿蠻問。
「……逼供。」簡南吐出兩個字。
……
阿蠻默默的放下環胸的手,繼續揚了揚下巴:「那你說嘛,半夜三更的在門口來來回回的想幹什麼?」
她加了個嘛。
今天一天都對語氣助詞特別敏感的簡南因為這個嘛字,耳根紅了。
「我一開始是想進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簡南開口,話癆加上強迫症讓他必須從前因開始講,「那時候十一點。」
阿蠻點點頭,轉身進臥室。
簡南猶豫了下,抱著枕頭也跟著進了臥室。
「但是我看你房間的燈已經關了。」簡南跟進來之後看阿蠻一言不發的上了床,「怕吵醒你,所以就又回我的房間了。」
主臥的床是超大尺寸的,阿蠻躺進去就占了一個小小的位置。
「再後來十一點半。」簡南繼續解釋,「我想起來房間窗戶沒有完全關好,主臥這邊靠近街道,我怕凌晨會吵。而且,也冷。」
「唔。」阿蠻抱著枕頭閉著眼睛點頭。
「但是我又怕你已經睡著了。」簡南抱著枕頭往前走了一步。
阿蠻睜開一隻眼睛。
所以這個人從十一點開始進入想進來又怕吵醒她的死循環。
「枕頭是怎麼回事?」她直接問重點。
「我進來跟你一起睡,萬一吵了我可以起來關窗。」簡南舉著枕頭。
阿蠻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於是閉著眼睛拍拍床:「上來吧。」
還有一堆事情要解釋的簡南張著嘴愣了一會,先把枕頭放在阿蠻枕頭邊上,拍拍松,然後脫下拖鞋,工工整整的擺在阿蠻拖鞋邊上,鑽進被子。
阿蠻順勢就抱了上來,縮在他懷裡,臉頰還蹭了蹭。
簡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怎麼了?」阿蠻聽他的呼吸聲一直很緊張,迷迷糊糊又問了一句。
「我還沒有解釋完。」簡南低低沉沉的。
「嗯?」阿蠻閉著眼睛示意他繼續。
她並不排斥簡南的聲音,尤其是安靜的時候,很催眠。
「我在進來之前,想到了我們今天已經結婚了。」簡南重新開始。
「訂婚。」阿蠻糾正。
「一樣的,明天去領證也可以的,你反正帶著護照。」簡南咕噥。
「你繼續。」阿蠻決定不和瘋子論長短。
「合法配偶,是可以……」簡南本來想說交|配,但是求生欲讓他換了一個詞,「洞房的。」
阿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