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簡南不怕。
他的感情外面穿著鐵皮。
簡南笑笑。
送進去真的不至於,他覺得謝教授的智商不至於把自己弄得那麼慘。
而且他始終記得那句話,謝教授說,如果當初實驗室的火真的是他放的,他不會把他送到墨西哥,刑事罪就得要負刑事責任。
這一點,他和謝教授是一致的。
遵守規則這件事本身,就是謝教授教他的。
「不過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太多。」普魯斯鱷用筷子把簡南摁住的那根油條偷偷的撕下一塊塞到嘴裡,「我手邊的項目要交付了,最近這段時間不一定會在魔都。」
「不用你,我有阿蠻。」簡南覺得筷子防不住普魯斯鱷索性找了個碗扣住。
「……你為什麼不讓我把最後一根吃掉啊!」普魯斯鱷憤怒了,「你又不吃了!」
「阿蠻沒吃飽。」簡南皺眉頭。
豬麼,吃了三根了。
阿蠻去樓下找謝教授之前才吃了四根。
一直在低頭查新聞的阿蠻很茫然的看了簡南一眼。
「你有種不要跟我要數據。」普魯斯鱷悲憤了。
「數據給我就行了。」阿蠻抽出那根油條,撕了一半給普魯斯鱷。
說話的語氣像是幼兒園裡解決小朋友紛爭的老師。
這件事不簡單,她剛才初初的看了下能查到的所有新聞,還在調查中的新聞寫的都很簡練,各種角度寫的都有,但是唯一不變的是都提到了負責人謝某。
謝教授讓簡南避嫌沒有錯,很理智的成年人的行為。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這一次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希望簡南不要卷進來。
阿蠻看著簡南。
這傢伙現在正拿著餐巾紙試圖讓她把剛才捏過油條的手指擦乾淨。
他身上的某些堅持是在成年人身上已經鮮少看到的,也是她喜歡上他的理由。
所以,做就做吧。
她伸手拿過了簡南手裡的餐巾紙。
「要用筷子。」簡南皺著眉嘀咕,「家裡明明有很多筷子。」
偏偏她就喜歡用手,用完還拿髒兮兮的手指捏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