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婚姻沒多大感覺,對愛情也沒什麼嚮往,但是他嚮往有阿蠻的未來。
這樣的嚮往逐漸的蓋過他心裡的惴惴不安。
「你會無聊麼?」他於是又問了一遍,「我查過國內的保鏢行業,這十幾年國內經濟發展的快,私人保鏢也是很稀缺的工作。」
「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去試試。」簡南提議,「不用暗網那種,走正規的安保公司渠道,類似我這樣的專家顧問形式。」
阿蠻的履歷在國內估計能做頂級的。
「你真心的?」阿蠻放下相機。
「嗯。」簡南點頭,他不會撒謊,這種話換成前兩天說出來他可能還會別彆扭扭的想吐,但是今天不會了。
他真心的。
想要長久,不能只有一個人覺得開心。
阿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笑眯眯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耙耳朵。」她笑。
不用吳醫生給結論,她都能感覺得到簡南的變化。
從一開始是真的病態的占有,到現在開始自學怎麼放出空間,天才學東西很快,只要他自己能想通。
「我不做保鏢了。」阿蠻拿出相機低頭繼續看照片,「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塞恩給的工資不低,普魯斯鱷理財也很厲害,我們兩個經濟上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阿蠻算的很實際。
簡南除了生活用品比較精緻之外,其他的除了實驗器材外他幾乎不花錢,她則更省,只是回國後發現了網購和外賣,對買各種體育器材產生了一定的購買慾之外,也沒有特別需要花錢的地方。
「之前做保鏢是因為這行來錢快而且可以避開貝托這些人。」
「跟著你一起做了好幾個傳染病項目,我覺得找病源挺有意思的。」
找到最初感染的動物,確認感染的路徑,聽起來很簡單,但是真的經歷了就會發現,會遇到很多事,各種各樣的,和人有關的事。
「可以滿世界的跑,如果再遇到像二丫這樣的小丫頭,空閒的時候我也可以教教她們練武,用楊家武館的名字。」阿蠻歪著頭。
她覺得這樣很好。
「而且,我也喜歡和你待在一起。」阿蠻笑。
笑完了自己的意見也說完了,她低著頭重新開始看照片,放大了好幾張,再用手機拍細節記錄下她放大的原因。
一如既往,很直接。
一如既往,說完了就不管簡南的情緒了,哪怕簡南差點因為她那句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壓到雙黃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