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南點點頭,「但是謝教授最討厭有單獨的辦公室。」
以前所里也給謝教授分配過辦公室,謝教授一次都沒去過,自己找了張實驗桌硬塞到實驗室里,到後來行政都知道謝教授是個只願意待在實驗室的人,再分配辦公空間的時候,都會在實驗室里放上謝教授的工位。
簡南走後的實驗室里,沒有謝教授的工位。
阿蠻拿相機拍下占了謝教授工位的人的工牌。
「去年火災的時候,你有沒有懷疑的人?」阿蠻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簡南一愣。
「反正都是要查的。」阿蠻晃了晃手裡的相機。
項目組的人全都停職接受調查了,她屬於協助方,發現問題第一時間通知警方的那種。
當初火災在現場的人除了謝教授,就只剩下四個人了,阿蠻有些蠢蠢欲動。
「我只是不知道誰放的火。」實驗室里已經沒有什麼好查的了,簡南坐在他以前的工位上,又摸了摸書桌,「誰指使的我很清楚。」
「簡北?」阿蠻也很清楚。
「嗯。」簡南點頭。
「他出國留學之後一直長期賄賂我們組的人,讓他們把我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
阿蠻:「……他是不是愛你啊。」
她都沒有這麼強的執念。
簡南嗆咳了一聲。
「他賄賂的對象隨機,每個人都賄賂過。」
「簡北只要我的一舉一動,對實驗室保密的東西不感興趣。我人緣很差,能一邊收錢一邊泄露我的一舉一動,又不用承擔風險,每個人都搶著做。」
阿蠻熟練的翻白眼。
「所以每個人都和簡北有過金錢交集,導致你也不知道當時決定放火的人是誰?」阿蠻總結。
難怪她當初問他有沒有得罪人的時候他回答得罪了很多人。
真誠實。
「其實有一點很可疑。」簡南看著阿蠻,「我走之後的項目組我不了解,但是我走之前的項目組雖然私下裡關係一般,但是真的工作的時候,心很齊。」
「就像在血湖項目的那些專家學者一樣,謝教授看人是有眼光的,我想不出會有誰為了錢願意燒掉實驗室。」
那裡面有很多人的心血。
實驗室著火的時候,紅著眼睛想要衝進火場的人不只有他一個。
「很多錢就行。」阿蠻見怪不怪。
「簡北沒有很多錢。」簡南笑,「他只有零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