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摸你。」他聽到自己說,聲音沙啞。
不合時宜莫名其妙,他大腦在和自己對話。
「我們會贏。」他又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放屁,你拿什麼贏,對方壓了你二十幾年,連你現在這樣的應激反應,都是對方造成的,他的大腦又開始喋喋不休。
「沒有人可以做到完美犯罪,她牽扯了那麼多事,一定會有證據的。」他又開口了。
鬼扯,完美犯罪這件事一點都不難,他可以,生了他的李珍也可以,而且她做過,三十年前就做過。
「我……」他聽到自己咽了咽口水,還舔了舔嘴唇,「想抱你。」
……
他的大腦安靜了,估計是覺得他這樣的人不值得勸。
他把有點傻眼的阿蠻摟到懷裡,拍了拍她的頭,這一次,沒有困惑也沒有猶豫。
「我們會贏的。」他說。
「你不應激啦?」阿蠻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
簡南抹了一把額頭,一手的汗。
「還在。」他回答。
「那怎麼……」阿蠻十分困惑。
他這次和在切市那次太不一樣了,來來回回的弄得她心裡上上下下的,沒情緒的人會這樣麼?
「我不知道。」簡南現在只想抱她,「可能快好了吧。」
他說的雲淡風輕。
他剛才甚至還撒謊說不存在完美犯罪,也沒有想吐。
阿蠻震驚的抬頭,因為太震驚,腦門直接嗑到了簡南的下巴。
很重的一聲,簡南捂住下巴,阿蠻捂住額頭。
「什麼東西快好了?怎麼就快好了?為什麼啊?」捂住額頭的那個語無倫次。
「我咬到舌頭了。」捂住下巴的那個支支吾吾,嘴角滲血。
「要不要找吳醫生?」捂著額頭的那個飛過去摸了兩塊冰塊塞到他嘴裡,又飛回到他懷裡。
真的是用飛的。
原來她在家裡也能跑酷。
簡南含著冰塊幫她揉額頭。
「不用。」含含糊糊,「她女兒快高考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
只是懷裡的人太震驚,讓他也努力想了想如果變好了會怎麼樣。
其實,變好了可能也是因為李珍。
太厭惡了,所以排斥所有她帶給他的影響。
也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他的變化是因為阿蠻就好了。
他嘴巴凍僵了,腦子木木的,模模糊糊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