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鄉村到城市打工,遇到和善的僱主卻鳩占鵲巢,不知感恩,無負罪感。
這兩個人,從本質上就不一樣。
她作為一個正常人無法理解李珍對簡南那麼執著的原因。
但是她知道,李珍註定會失敗。
就算沒有她,就算簡南最終瘋了,那和李珍也不可能會是一個瘋法。
這個連刷牙都不肯給人看的傻子,瘋起來最多就是引誘敵人的時候自己順便也跳進陷阱,最多也就是滿大街找有傷口的人幫他們擦藥。
這個人,成不了壞人。
「這點上,我比你聰明。」阿蠻把已經吹乾的頭髮紮成馬尾,先一步走出了浴室。
吳醫生肯定也早就看出來了。
所以吳醫生說,簡南的問題在於太過執念的想要做個聖人。
她幫他做壞人。
阿蠻笑嘻嘻的引|誘簡南做他最近上癮的事,撩一下就退兩步,折騰的兩個人都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你……」簡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打也打不過,罵也捨不得罵。
懷裡的女人艷若桃李,一雙眼睛眯的跟妖精似的,但就是不肯讓他得逞。
「說髒話。」阿蠻提要求,「說髒話就讓你得逞。」
「……」崩的很緊的簡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老婆其實也是變態。
雖然他知道,她覺得他最近繃得太緊,需要發泄。
可……
「你……」簡南深呼吸。
對著那張十分期待他說髒話的臉,心情複雜到可以寫一百萬字的生物論文。
「大爺的……」他很鬱悶的吐出了一口氣。
阿蠻睜大眼,捂著嘴。
「笑吧。」他趴在她身上,十分認命。
「哈哈哈哈哈。」阿蠻從來不給他留面子,笑得快要把隔壁的普魯斯鱷吵醒。
簡南親了親阿蠻手臂半臂的蔓藤,摸著她過去保鏢生涯留下來的疤痕,嘆了口氣。
是不一樣。
他珍惜美好,而李珍,破壞美好。
雖然他現在珍惜的這個美好,實在笑的太不美好了。
「閉嘴。」他終於忍不住,曲起手指彈了阿蠻一個毛栗子。
也跟著彎起了嘴角。
悲慘就悲慘吧。
反正過了這次,以後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