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變態,她從來沒有輸過別人。
回到國內拔了牙,已經鬱悶了好幾個月,尤其被李珍這樣人壓著打,阿蠻狠狠的吐出一口惡氣。
「你如果還是記不住,我也可以抽空去醫院看看你。」阿蠻這次貼著她的腰,李珍很清晰的感覺到她手指像鉗子那樣捏著她的脊椎,「記不住,就卸掉一個。」
「高位截癱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也不算太痛苦,畢竟你還有腦子。」
李珍終於開始抖,阿蠻鬆開了捂著她的嘴巴,她也控制著自己不要叫出聲音。
她不知道阿蠻接下來會怎麼對她,但是她知道,阿蠻是認真的。
動物直覺。
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你對簡南這二十六年來的條件反射,我會一點點的還給你。」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阿蠻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撞到水龍頭上,她唔的一聲失去了知覺,阿蠻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警察,醫生,還有簡南和探頭探腦的普魯斯鱷。
「人在衛生間。」阿蠻指路,「還是想要尋死,所以我把她打暈了。」
「應該問題不大,只是撞到了頭。」她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我真怕你把人打死了。」普魯斯鱷賊兮兮的壓低聲音和阿蠻咬耳朵。
「我守法。」阿蠻看著醫護人員把李珍泰抬了出來,她穿著米色長褲,褲|襠里濕了一塊。
阿蠻脫下外套,蓋住李珍。
「茶葉罐在桌子上,我沒動過。」阿蠻繼續指路。
沒敢看簡南。
這畢竟是他媽媽,雖然她真的忍了很久很久了。
背後的簡南脫下外套,幫阿蠻穿上:「會冷。」
他搓搓她的手。
「一個小時零五分鐘。」簡南拿出手機。
她晚了五分鐘。
「下次不要關機。」他皺著眉。
全程都沒有去看那個女人。
披散著頭髮,蒼白著臉,毀掉了他的前半生,從此以後終於可以徹底淡出他的世界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章大概花了一周的時間,刪刪改改的。
寫到國內劇情,很多東西不能寫,要滿足那個意思又不能觸及一些東西。。就很難。。
不過好歹是教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