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又空白了一會。
「你今天怎麼那麼肉麻。」她自己也很肉麻,細聲細氣的。
「那麼大一塊鉑金就打了這麼兩個?」她轉移話題。
「我畫了圖訂做的,雕刻難度很大,所以打廢了好幾個。」簡南脫下了自己的,給阿蠻看裡面,「戒指裡面雕了葎草。」
阿蠻眯眼睛。
按照她手臂上的紋身設計的,雕的很好看,纏繞在戒指里側,只有一小片葉子從里側翻了上來,在外面露出一小半葉片。
「我的呢?」她眼睛亮了,脫下了自己的。
……
…………
阿蠻:「……這什麼?」
問得一點都不撒嬌了。
「我的名字。」簡南有問必答。
「……我知道。」阿蠻把戒指懟到他臉上,又問了一遍,「這到底是什麼?」
「我的名字,排一排。」簡南繼續有問必答。
阿蠻的戒指里側全是簡南的南字,整整齊齊的繞滿了戒指內側,最後有個南字繞出了內側,在外面露出了一半。
用的是黑體,所以特別清楚的南字。
她脫了戒指,手指上都印了南字。
「……變態。」阿蠻無語了,低著頭又把戒指給帶上了。
樸素的光面戒指,不脫下來很難想到裡面藏了那麼變態的東西。
阿蠻一邊嫌棄,一邊偷偷的把手藏進了被子裡。
簡南量的尺寸非常精準,戴著幾乎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就莫名的,沉甸甸的。
「好癢。」她抱怨著,卻真的乖乖的沒有再去抓。
「我就這樣趴著你睡得著麼?」她又怕他姿勢不舒服。
「喉嚨里真的會長水痘麼?」她閒不住,一直有新的問題。
「我們結婚吧。」簡南抓著她的手,帶著婚戒的手十指緊握。
「嗯。」閒不住的阿蠻點了點頭,把頭埋進了他懷裡。
會緊張。
會悸動。
會覺得,前半生的所有苦痛,因為這邊的這個人,都變成了一種修煉。
變得更好,變得更強,才能站在彼此的身邊。
才能,一直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就剩最後一個傳染病了啊啊啊啊
手舞足蹈
昨天有人問減肥食譜,哈哈哈哈,這玩意兒我不會,哈哈哈哈,只要是減肥的就沒有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