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南想了想。
普魯斯鱷也想了想。
「我回去了。」普魯斯鱷站起身。
他不自在了!
阿蠻這個人!
最毒婦人心!
還笑!!
「乾洗費你們出!」普魯斯鱷出門前忿忿不平的又轉身, 撂下狠話,才拖著自己放在玄關的行李箱怒氣衝天的走了。
留下笑成團的阿蠻和一臉無奈的簡南。
他也想了想,現在只想和普魯斯鱷從此退回到網友的距離。
「他生氣了,我們家就沒網了。」他坐起身, 幫阿蠻挪騰了一個位子防止她滾到角落裡。
「真的沒發燒麼?」他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給阿蠻量體溫。
阿蠻教拳擊的那幫孩子裡有一個得了水痘,阿蠻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有沒有得過,也不記得有沒有打過疫苗,於是簡南只能每過幾個小時就給阿蠻測一次體溫。
「沒有啊。」阿蠻拉下簡南,和他額頭貼額頭。
她還挺喜歡簡南這樣緊張兮兮的。
「我身體很好,應該不會的。」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在調|戲他,貼的那麼近,乾脆噘嘴親了親。
就是身體好他才更擔心,簡南皺著眉看著確實很正常的體溫計。
阿蠻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都懶洋洋的,能躺著就懶得站著,身體好免疫力好,對抗病毒的免疫反應也會強,身體反而會更難受。
「晚上喝粥吧。」他又站起身,「你先去洗澡,我去淘米。」
「不點外賣麼?」阿蠻懶洋洋的。
「外賣不乾淨。」從來只吃外賣的簡南面不改色的走到廚房,把從來沒有用過的廚具拿出來,先消毒自己,再消毒廚具。
「你會煮粥?」阿蠻顛顛的跟上來。
「有電飯煲。」裝備論的人到哪裡都是裝備論。
「你知道放多少水麼?」阿蠻窮追不捨。
「……有說明書。」簡南轉身,手上都是水,只能用頭把阿蠻頂出廚房,「去洗澡。」
阿蠻又站在廚房外踮著腳看了一會。
她覺得新奇。
簡南平時也很關心她,盯著她喝熱水,不讓她吃太快,投餵零食,控制她的糖分攝入。
只是她大部分時候都覺得被管著麻煩,嫌棄的多了,簡南的關心就變得隱形,仍然堅持,但是他會在她發脾氣的前一秒轉移話題。
像這樣堅持著隔幾個小時量體溫,動不動就看她身上有沒有起紅疹,完全不管她會不會不耐煩,到家了甚至開始做飯的行為,她覺得新奇。
甚至有點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