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幫他。
阿蠻永遠都只幫簡南。
有老婆了不起麼!才二十六歲就被綁牢了,都沒有機會體驗人生。
「哼!」普魯斯鱷從鼻子裡面哼出一口濁氣,氣哼哼的起身走了。
留下今天剛剛新婚心情很好本來還打算跟他談談心的阿蠻一臉懵逼。
「別理他。」簡南從廁所回來,聽到個尾巴。
「這次的案子太危險了,當時和塞恩簽約的時候他父母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去危險的地方,他自己簽的字,現在又想反悔。」簡南落座後系好安全帶立刻就拉住了阿蠻的手,十指緊握的那種。
估計他跟著他們出了幾次現場,覺得在現場比視頻刺激。
最關鍵的,本來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就不怎麼在意社交,除非必要都不和別人交流,現在再加上一個武力值爆表的阿蠻,連背後說閒話的那些人都少了。
做任務的時候真的身心舒暢。
也難怪其實也挺孤單的普魯斯鱷會一直跟著。
阿蠻沒說話,只是一臉好奇。
「他父母在北京,關係還挺好的。」簡南心領神會,「家裡人口多,普魯斯鱷不樂意和人說話,就搬出來了。好多年了。」
「……哦。」又一次被猜中心思的阿蠻摸了摸自己的臉。
「別人猜不到。」簡南補充了一句。
阿蠻:「……」
找個天才老公真的一點隱私都沒有。
「這次的案子很危險麼?」阿蠻決定直接問,不讓他猜了。
「肯定沒有血湖危險。」簡南的危險只是針對普魯斯鱷的,「但是尼帕病毒性腦炎[1]是人畜共患病,發生的地點又在中越邊境,應該不會很太平。」
「尼帕病毒性腦炎的死亡率很高。」昨天塞恩發了一封很長的背景郵件給他們,阿蠻在閱讀上面一如既往的不耐煩,所以今天在飛機上,他把那些東西翻譯成了阿蠻樂意聽的話。
阿蠻很喜歡聽他說話。
所以他說著說著,就會不自覺的壓低聲線讓自己更有磁性,雄性的一種求偶方式。
每次被阿蠻發現,都會似笑非笑的瞅他。
「首先發現的地方是在寧鎮,幾個養豬戶陸續出現了發燒、噁心、四肢無力的症狀,鎮上的醫療設施一般,一開始以為是普通腦炎,等接觸了這些養豬戶的醫護人員也出現了相關症狀之後,病患被統一轉移到了市里,確診了之後,目前為止的處理都非常迅速專業。」
「人類傳染病專家上周就已經入駐了,那幾個養豬戶和一開始感染的醫護人員那段時間裡密切接觸的人群都被隔離了,養豬場裡的豬也全部都滅殺了,但是麻煩的是寧鎮的地理位置,作為國家一類口岸,那邊隔壁就是越南,散落了很多自然屯。」
「自然屯不是社會管理單位,只是一個居民聚集的居住點,管理起來很麻煩。」
「再加上寧鎮那邊是生豬走私重災區,僅僅只是滅殺養豬場的豬沒有辦法控制疫情,而且這次爆發尼帕病毒性腦炎的病源也還沒有找到,所以塞恩這邊接到的委託是控制生豬對人類的傳播,找到病源滅殺病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