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普魯斯鱷躍躍欲試。
阿蠻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頭髮就一根根都豎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洗澡。」非常識趣的普魯斯鱷立刻站了起來,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外套,「你們快一點啊,我傷的最重,我需要治療。」
「門口有醫務站。」簡南站起來幫他開門。
「……」普魯斯鱷恨恨的咬著嘴唇。
「一個小時。」阿蠻笑著關上了門。
門背後是抿著嘴的簡南。
「洗澡加塗藥麼?」他說的很慢,「一個小時不夠的。」
阿蠻看著他,揚著嘴角又一次打開門:「喂!兩個小時!」
已經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普魯斯鱷差點被地毯絆倒,轉身沖阿蠻比了個中指。
沒臉沒皮。
結婚都一個多月了,蜜月期都過了!
哼!
***
其實,倒不是真的要在浴室里做點什麼,阿蠻挺累的,承擔了大部分的探路工作,平時背著很重的設備包,有時候還得爬樹去摘樣本。
她只是不說而已。
身上一樣有被刮傷的痕跡,他也看到她躲在草叢後面把褲子脫了燙掉身上的螞蟥。
洗腳的時候,因為螞蟥,一腳盆的水都染成了紅色。
她只是更能吃苦,但是苦畢竟是苦,味道總是一樣的。
他是真的有點後悔,不應該把蜜月期定的那麼與眾不同,就算阿蠻喜歡野外,喜歡和當地地陪討論地|雷種類,但是一個多月,太久了。
「你瘦了。」他在給阿蠻擦藥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她居然還能更瘦。
「那是因為在魔都胖了。」阿蠻半趴在床上,捏了一把自己的腰,薄薄的皮膚下面只有緊實的肌肉,她很滿意,閉上了眼睛。
最近總算是重新把身手練回來了。
雖然知道今後的日子可能不太需要她現在的身手,但是從小到大養成的求生習慣,改不了了。
一旦覺得自己變弱了,就會心慌。
簡南摸著阿蠻的小腿,上面有昆蟲咬痕,正好咬在她以前的疤痕上,咬痕紅腫,那個早就已經痊癒的疤痕就變得猙獰。
像活過來一樣。
「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這樣的經歷。」簡南擦完阿蠻的腿,又開始幫她擦後背。
阿蠻後背上也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她說是戈麥斯縫的,針腳很好,所以傷口不算太猙獰。
可是看著會很痛。
「陸為的那個系統需要數據,我自己後續的研究方向也會把重點放在病毒溯源上。」他手指沒有繭,比一般人柔軟,阿蠻覺得自己後背癢酥酥的,「我們以後會有很多這樣互相擦藥的時候。」
「嗯?」阿蠻懶洋洋的給他一個尾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