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一樣,被她拋棄了,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了一頓她一直不許她吃的垃圾食品,四個漢堡五杯可樂。
死孩子還記得自己未成年不能喝酒。
「別碰她,不然我就碰你的家人。」她在某個晚上,把那個臉上紋著鱷魚頭的傢伙『逼』到了暗巷,「她不敢做的事,我敢。」
她就由著她的小阿蠻一路囂張的當上了暗網最貴的保鏢,翅膀終於硬了,可仍然每次做完任務,都會去吃一頓垃圾食品。
「再見,索菲亞。」她笑嘻嘻的衝著遠處的阿蠻拋了一個飛吻。
她幫她走出了那場自我放逐,她的回報,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的日子,幸福也好不幸也罷,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與她再無關係。
只除了,她結婚的時候她寄過去的幾床大棉花。
阿蠻是幸福的。
這件事值得慶祝,她終歸是幫了一個值得幫的孩子。
未來
陸為的婚禮是在北京辦的,和簡南他們兩個在寧鎮搞了個小型聚會不同,陸為的婚禮,陣仗很大。
雙方父母包的場,兩個新人到了現場都被嚇到了,本來打算做他們伴郎伴娘的簡南和阿蠻瞬間反悔。
「我沒裙子。」阿蠻覺得這個地方弄不好又得穿禮服和高跟鞋。
「國內的習俗我們兩個當不了伴郎和伴娘。」簡南很鎮定。
他們已婚。
「要不,我們溜吧。」陸為一頭汗。
他本來打算穿著鱷魚頭和況今昔拜堂的,現在那麼大的排場,他要是敢帶上鱷魚頭他怕他家的老頭子真的會撅過去。
但是,不拿出鱷魚頭,他就不算本體結婚了!
唯一沒有表態的況今昔,坐在車上,面無表情。
她娘跟她說,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
這個大廳起碼能坐三千人。
過分了,她也沒裙子啊……
「直接開走吧。」她對著司機下命令。
「不結了?」剛才還說要溜的陸為急了,「不化妝也可以啊,這種場合不化妝肯定是人群裡面最顯眼的人。」
他家老婆最怕化妝,因為她害怕眼線筆戳到眼睛的感覺,她說那種感覺像是沒打麻『藥』被人摳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