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這個習慣的,也不止秦驥一個人,他不擔心被人看穿。
他跳過了這個話題,問夏澤笙:「經過一夜,夏先生接下來計劃想好了嗎?」
夏澤笙緩緩吃著腸粉,看起來很淡定,完全不見昨天晚上的脆弱與慌亂。
「睡了一覺,有些計劃了。」他說,「我忽然想起來,今晚要去參加臻美珠寶進入中國市場後舉辦的第一次高級珠寶展。」
他輕而易舉的轉變,像是一場騙局。
秦禹蒼直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你知道的,這種高珠展邀請的都是各界名流,我如果要去,也得好好的打扮一下,總不能讓人比下去。所以打算吃完飯去一趟太古匯,做些準備。」夏澤笙勾起嘴角看他笑了笑,「你一會兒開車陪我去?你應該有時間的吧?畢竟都讀研了。」
秦禹蒼剛想拒絕,梁丘鶴已經湊過來,一口答應下來:「有時間有時間!我們禹蒼別的沒有,陪你隨時都有時間!」
秦禹蒼一把捂住梁丘鶴的嘴,對夏澤笙說:「我以為昨晚你一定吸取了教訓。」
「糟糕,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夏澤笙回他,「如果你沒有時間,我也理解。我可以給瑞叔打個電話,想必他一定很願意跟我一同逛街。」
秦禹蒼看他。
夏澤笙不示弱的與他對視。
起床的衣冠不整削弱了他的氣勢。
比起威脅,這樣的對話更多的像是逗弄。
要想拒絕,其實完全有辦法,只是……秦禹蒼想起了他昨夜蜷縮入睡的樣子,便沒有辦法真的撕破臉硬下心腸來。
他鬆開梁丘鶴,嘆了口氣:「我去換衣服,你吃完了就出發。」
「好呀。」夏澤笙笑吟吟的說。
梁丘鶴站在那裡,被無視了,他茫然左右看看,最後揚聲問秦禹蒼:「那個,蒼哥,那這盒腸粉你不吃的話,我吃了啊?」
第6章 人靠衣裝(上)
秦禹蒼大概知道他要去哪裡做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