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五少。
夏晗是六少。
夏晗剛被帶回家不久,還奇怪地問過他:「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大少、二少、三少和四少爺呢?」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有著一個很殘酷的答案。
夏澤笙摸摸小夏晗的頭,沒有回答。
「五少,老爺讓我來請您回家。」孫管家說。
「你久等了。」夏澤笙說。
孫管家給他打開車門,貼心地護著門框,直到他坐進后座,然後關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夏澤笙問他:「你怎麼找到我的?」
孫管家笑了笑:「其實要知道您在哪裡不難,您從二沙島離開後,動靜一直不小。不過主要還是因為六少爺打了個電話回家。」
……果然是夏晗。
「其實……您何必呢?」孫管家讓司機把車開出去後說,「以老爺的能力,您去哪裡,他都會找到您。最終還是要回來的,不是嗎?家永遠都是家。」
夏澤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在後排翻看了一下手機,發現了秦禹蒼髮出的微信好友請求,通過後,他思考了片刻,給秦禹蒼髮了一段話。
然後他清空了手機的聊天記錄和瀏覽痕跡。
車子開了很有一會兒,才抵達夏泰和的住所,面前的別墅很有些年歲,庭院裡的樹木森森,牆壁上都是爬山虎。
下車的時候,按照孫管家的要求,他將手機交了過去。
然後他笑了笑說:「你說得對,家永遠都是家。」
秦禹蒼這幾天的表情很不友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公司也就十個人不到,最開始的時候每個人都被噴了一次,以至於後來看見他都繞道走,也沒人敢進他辦公室,直到童昊出差回來了公司,大家才好像遇見了救星。
「昊哥,你趕緊去勸勸他,一會兒還要去見投資爸爸公司的大老闆,他這樣可怎麼能行啊。」梁丘鶴求救。
童昊一看,大概是明白了。
走進去,關上門,坐在秦禹蒼對面,看他。
「怎麼了?」秦禹蒼忙著複查材料,看也不看他。
「中午十一點,要去千玉集團見大老闆蔣一鴻。」童昊說。
「我知道。」
「今天的會面對我們來說多重要。」童昊道,「你比我清楚。」
秦禹蒼手裡動作一頓,抬頭從辦公室窗戶里看過去,遠處中華國際中心的摩天大樓高聳入雲。
他們辦公室的位置,在一個陳舊的80年代的寫字樓四樓,電梯破破爛爛,場地修修補補,走廊里到處都是小廣告。
可是他們希望爭取的一個大投資方,就在對面中華廣場的寫字樓上。
千玉集團。
做珠寶起家,靠著珠寶電商迅速擴大了規模,不滿足於珠寶銷售領域,開始急速擴張,踩著了短視頻平台興起的熱潮,開啟了直播帶貨模式。手下幾家MCN公司,共計簽約了近五百位主播,頂流帶貨主播的數量超過三十位,涉及服裝、珠寶、美妝、日化多個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