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請飲茶。」夏澤笙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夏泰和按下了暫停鍵,回頭去看,夏澤笙正半跪在茶几前,將一盞茶,推到他的面前。茶湯還燙著,茶盤上還冒著熱氣,夏澤笙的指尖被茶盞燙的有點發紅,可是低眉順目的樣子,仿佛很乖巧。
「你看你年輕的時候,長得是真可愛,現在看來,也是你們那個團里,最漂亮的一個。」夏泰和拿起茶來,呷了一口,淡淡地評價。
可愛。
漂亮。
這種的詞背後帶著什麼樣的心思,夏澤笙太明白了。他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嗯」了一聲,又繼續去沏茶。
「你如果沒這般倔強就好了。」夏泰和點評,「我自然最寵愛你。」
夏澤笙溫和的笑容沒變。
之前孩子們,都聽話過。
他也聽話過。
只是聽話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好下場。
「乾爹在幾個兄弟中對我最好。您的點滴,我都記在心裡。」夏澤笙說。
「希望如此。」夏泰和笑了一聲。
說話間,孫管家已經進門,對夏泰和道:「前面人都到齊了,等著給您賀壽呢。」
「那還坐著幹什麼?」夏泰和站起來,「走吧,一同出門。」
廣福禮是夏泰和的產業,他每年生日這天,便不再招待客人,用來擺酒。
今日熱鬧非凡,來往的人絡繹不絕。
門口張燈結彩,大門頂上貼了一個大大的壽字,送來的花籃擺不下,從門內擺到了院子裡。蔣一鴻的車擠了很久,才找到車位,才下車,便能聽見舞獅隊鑼鼓喧天,一片叫好聲中菜了青,落地送到了夏泰和面前。
夏泰和便哈哈大笑讓人收了那「青」,又接過一個沉甸甸的大紅包,扔到獅子頭裡。
獅頭掌嘴接下。
周圍人齊聲喝彩,祝夏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蔣一鴻看了一會兒,冷笑一聲,對秦禹蒼說:「過個壽,陣仗還挺大。」
這一點上,秦禹蒼持同樣的觀點。
夏泰和是個很講究排場門第的人,保守封建,又帶著商人的奸詐和狹隘,不是什麼令人可以愉快相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