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蒼沒有在意他話里的刁難,對他道:「海外業務,拆分上市。」
「海外業務虧了幾十個億,你現在告訴我要拆分它上市?是不是有點做夢。」
「不是做夢。」秦禹蒼說「比起騏驥集團的業務模式,我們夥伴公司的業務模式更紮實一些。按照現有的這套邏輯,我已經去了一趟歐洲,已經完成了與當地投資方的第一輪對接,你可以看到,目前有幾家公司已完成了初步合作要約。」
鍾文彬看著相關資料,過了一會兒放下來,問他:「所以你想要騏驥集團把海外業務拆分出來,然後給你?」
「是,給我。」秦禹蒼說,「我與騏驥集團簽對賭協議。騏驥集團往海外公司里注資三百個億。我承諾在一年之內抹掉五十個億的爛帳,第二年的時候回籠三百億投入資金,並扭虧為盈,第三年完成IPO並在納斯達克上市。」
他的話如此狂妄。
什麼人聽了都該說他一句「你瘋了」。
可是鍾文彬沒有讓他滾蛋,皺眉聽著,等他說完了所有的話,才緩緩說:「誰教你的這套說辭?」
「沒有人。」
「就憑你一個還沒領畢業證的學生能想得出這麼大的手筆,你欺負我智商低?是不是秦驥?!他還活著對不對!」鍾文彬眼眶紅了,「你讓他出來,別躲在後面戲耍我!」
「沒有別人。」
「這個點子除了秦驥,誰會敢想。他的招數我太熟悉了。」鍾文彬焦躁起來,「我實話告訴你,三百個億的投資,除非背後是秦驥復生,不然我絕不可能把這個瘋狂的想法提上董事會。你讓他出來!」
「我說過了。」他緩緩又開口強調了一次,「沒有別人。」
「什麼叫沒有——」鍾文彬揚聲質問,話到一半,戛然而止,怔怔地看著秦禹蒼,「你、你什麼意思。」
秦禹蒼看著鍾文彬嘆了口氣:「在秦驥失蹤後一周左右我收到了兩封紙質信件,來自秦驥。」
「來自秦驥?他什麼時候郵寄的?」
「2021年1月22日。這是郵戳時間,郵寄時間不明。」
「22日?可是他21日已經出海了。」
「郵寄時間早於郵戳時間,這是常識,也許他20日已經郵寄出來也說不好。」秦禹蒼輕易地解釋了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