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哥關係自然很好的。」秦瑞說到這個有些驕傲,「每年過年都要去白雲居送紅參啊,你知道的。」
秦瑞的話說到最後似乎能與秦禹蒼聊的事情對上,但是又有微妙的差別。在秦禹蒼的口中,秦瑞與秦家本家有密切的往來,那些關於秦家的過去、秦驥的過去,都來自秦瑞的轉述。
可是秦瑞的話中……交往的定義就是過年送上一提紅參?
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不同,此時卻很難仔細甄別。
夏澤笙感覺到了一些什麼,不是很自然的東西,緩緩皺眉。在他還在冥想時,秦瑞對他道:「阿蒼一會兒肯定跟來,我想到他就來氣,就不見他了。我去休息。」
「好,我等他。」
夏澤笙放下疑雲,對秦瑞道。
秦禹蒼開著那輛奔馳在後面跟著,待看到兩個人上了樓,才在菜場裡找了半天位置,停好車,買了些增城菜心提著。
又繞路去了何記打包了半斤叉燒,一隻燒鵝,這才上樓回了家。
這次秦瑞沒讓他吃閉門羹,防盜門開著,秦瑞進臥室鎖了門,大概是不肯見他。
另外一邊的次臥門開著,夏澤笙不在客廳。
秦禹蒼便把帶回來的燒臘放在廚房,又做了米飯,滾水撈了菜心出來。這才轉到次臥里。
夏澤笙坐在窄小的床上,翻看秦禹蒼以前讀書時看過的書籍,見他進來,攤開書,從裡面拿出好幾張小卡,問:「怎麼你的中學課本里有我的照片?」
秦禹蒼坐在他身邊,接過來一看。
都是夏澤笙的單人小卡,風格不一。一看便是從各種合集周邊里抽出來的。
上次回家,他才發現真正的秦禹蒼追星,迷戀夏澤笙。之前讓秦瑞全部收好,沒料百密一疏,年少時秦禹蒼如此狂熱,連課本里都夾雜著這些。
他思考了幾秒鐘。
沒有否認,大大方方地應承下來:「當年你在團里的時候,就是你的迷弟。還加過粉絲後援團。」
這本就是秦禹蒼的過去,是已成歷史的既定事實。
無法更改。
也無需更改。
「你怎麼沒和我說過?」夏澤笙問。
「……」秦禹蒼咳嗽了一聲,看他,眼神可憐兮兮的,「就是因為不想面對如今這種社死的場景。」
夏澤笙被他逗笑了,也相信了他的說辭。
不知道為何,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其實沒有你想得那麼糟糕。」他安慰秦禹蒼,「現在知道了,感覺之前你之前做的很多事就沒那麼奇怪了。」
